熠懒散地倚在门框旁,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嘴角噙着笑意。
“怎么?一见到我就不说了?继续啊,怪好奇的。”
寸头男舌头打结:“谢、谢熠?刚才……刚才那话是我听别人说的!不关我事!”
除了学习好学霸外,谢熠在a大还有个更响亮的诨号——“除害刽子手”。
此称号是他大一军训时,有个教官明摆骚扰女同学,事后被他单枪匹马,一挑四堵在器材室暴打一顿,结果是退伍兵教官住院三天,谢熠仅衣角微脏,一战成名。
谢熠散漫地走到两人中间,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冲洗双手:“这样啊,那这位别人还说我什么坏话?路边一条?野狗?说说看,我还像什么?”
“……没、没什么!主要是骂季忱那个半吊子!”寸头男见他关掉水,低头擦拭着修长指缝,吓得一步步往门口挪。
“谁让你们走了?”谢熠没动,斜睨过去。
寸头男被这眼神激得又怕又怒:“谢熠!我又没招惹你!凭啥不让我走!”
谢熠轻笑:“别把我说的像恶霸。刚才在教室不是挺横么?我这人最讨厌背后蛐蛐。看不起我,就在模拟法庭上赢我,玩阴的多没品。”
寸头男:“……”
“你骂季忱,我懒得管。但你连带方沅,让我很不爽。”
不等寸头男开口,谢熠猛地握拳,一拳携着劲风,毫无预兆地直砸寸头男面门,又仅离他鼻尖一厘米处突然停下。
拳风吹动刘海,寸头男吓得双目圆睁。
谢熠漆黑的瞳孔紧盯他的目光,脸上露出那种无害又恶劣的笑容,嫌弃地收手:“罢了,碰你我都嫌脏。”
寸头男被吓得哆哆嗦嗦,双腿抖成筛子:“那、那我以后骂季忱总行吧?我知道你也看不惯他,我可以帮你……”
“也不行,”谢熠笑眯眯地打断,“他是个值得我认真的对手。哪怕少学一年,也比你这种货色强百倍。你,有什么资格贬低他?”
接连的羞辱让寸头男越想越气,尤其是在朋友面前丢尽颜面的羞愤感,要是传出去肯定不受待见。
寸头男死死瞪着谢熠,眸中烧火,直接抡起拳头:“踏马的少在老子面前装逼,老子最烦你这种人。”
拳头还没落下,他扬起的手中途被人从身后立马截住。
未见其人听得其声,骨骼错位的“咔哒”轻响和寸头男惨叫同时响起,他当场跪倒在地。
出现在厕所门口的人脸色阴沉,仅仅只是凝视,足以让人感到压迫。
季忱:“学校有规定,不允许打架斗殴。”
季忱肌肉密度远超常人,他原本只想吓唬下,没想到用力过猛,差点把寸头男疼晕过去。
寸头男疼得涕泪横流,有苦说不出:“明明是他先挑衅动手的!凭什么只针对我?!”
谢熠立马摆出无辜状,抱臂靠墙:“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没碰你。不信问你朋友?”
季忱目光转向另一人:“嗯?”
那男生哪敢招惹这两尊煞神,犹豫片刻,拼命摇头。
“看吧,”谢熠摊手,话锋一转,开始火上浇油。
他指着寸头男,对季忱说,“季同学,他刚才那一拳可是冲着要我命来的。我细皮嫩肉,见血就晕。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寸头男:“……”
男生同伴:“……”
季忱面无表情,点头:“好。”
寸头男同伴生怕俩人打起来,赶紧鞠躬道歉:“季同学,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欺负谢同学,你放我们走吧。”
谢熠还在拱火:“季同学,他们不仅想打我,还在背后说你坏话。这么轻易放了,万一出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