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外面夜色深沉,房间里灯光温暖,两人的呼吸都慢了几拍
季忱始终没说话,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谢熠突然有点后悔说这些,赶紧找补:“但话又说回来,你那晚说的话还是不对。哪有见人就问上不上床的?我差点揍你。”
季忱低低笑了一声:“你揍了。没揍过。”
“……”
谢熠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没揍过。更气了。
“行了,睡觉。”他把头扭过去,不去看季忱,“明天要是敢提这事,我杀了你。”
季忱看着他的后脑勺,嘴角动了动:“知道了。”
-
第二天谢熠醒来时,外面已经出大太阳。
房间只剩他一个人,隔壁床单平整,人应该很早就走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懵懵地环顾一周,低头确认身上没被动过的痕迹,松了口气。
这是他半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养足精神,浑身都是劲儿。
谢熠拿上换洗衣服冲个凉,出门找季忱。
酒店很大,豪华程度堪比五星级。
他给方沅打电话,得知大家都在二楼休息室,便赶过去。
方沅担心他整整一晚上。
要不是医生再三确认退烧了,他根本不肯回去睡。
一上午方沅都吃不下东西,隔几个小时就去房间看看,听到谢熠醒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见到谢熠进门,方沅差点哭了:“谢哥你昨天真的吓死我了!你早点说身体不舒服我就不强求你了,都怪我……”
谢熠没忍住打趣他几句,视线却一直往周围扫:“季忱呢?”
方沅收回眼泪:“刚才还在,这会应该在阳台。”
谢熠大病初愈,心情难得不错。想着季忱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要不自己主动下个台阶和好?毕竟人家昨晚那么照顾自己。
到时候他不同意怎么办?
谢熠内心一片戏,哼着曲往阳台走。
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他一个请求。
阳台上,皎皎穿着浅色连衣裙,踮着脚尖凑在季忱身边,一脸兴奋:“季同学人真好!那我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你吗?”
季忱侧对着他,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他在点头,偶尔还回一两句。
皎皎接过相机:“要是被谢熠发现会不会连累你?我觉得还是瞒着他比较好。”
季忱陷入沉思,轻笑:“都行。我会保密的。”
谢熠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捏紧。
他说过的。季忱对谁都好。
帮人处理伤口,花钱请看电影,十二小时全程陪读。
他对谁都这样,所以这很正常。
很正常。
谢熠深吸口气,抬脚往那边走。
缠着他就算了,但不能眼睁睁看着皎皎这么好的姑娘再被这个中央空调祸害。
他走得很快,快到季忱和皎皎同时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两人中间。
“谢熠?”季忱愣了一下。
谢熠:“季忱我告诉你,皎皎是有人喜欢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季忱:“是吗?谁啊?”
谢熠欲言又止,脸气鼓鼓的样子被季忱看得清清楚楚。
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欣赏谢熠脸上变幻的神色。
皎皎被他突然出现吓一跳,结结巴巴:“谢熠,你误会了……不关季同学的事。是我不会导照片,才找他教我的。”
“导相册?”谢熠愣住,“那你们瞒着我是?”
皎皎:“是我昨天偷拍几张季同学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