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谢熠环顾四周:“在回宿舍的路上,要我去找你吗?”
陈齐州听不见电话里的内容,光看着谢熠判若两人的变脸速度,眼睛瞪大不少。
是王淇薇吗?他不敢往下想。
挂断电话,谢熠又恢复那副凶样,脸上多了几分不耐烦:“不好意思,爷爷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闹了。”
陈齐州试探地问:“王淇薇找你?”
“是你爹找我。”谢熠看着他,“陈齐州,有点边界感。别老想着查我跟踪我。下次再见,我就报警了。”
陈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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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忱回来得比预想中早。
谢熠趴在学校餐厅外的桌子上,下巴抵着手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书包。
季忱瞥见他这副望眼欲穿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这么期待?”
“那可不!”谢熠坐直身子,“居然会给我带礼物,头一回啊。快让我瞧瞧什么宝贝!”
季忱眼底笑意加深:“我母亲曾在十年前帮过一名非遗老人打赢官司,老人作为回报,教会母亲一项手艺。母亲很喜欢这门手艺,家里常常会出现它的影子。可自从去世后,这些东西都被父亲烧毁,我唯一保存下来的,便是这只。”
他说着,解开袋子上的抽绳,从里面倒出来一个小小挂件。
金色的小马,巴掌大,用宋锦做的面料很细。马的鬃毛和尾巴都是用丝线一根根绣出来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谢熠顿时眼睛亮了:“这是你母亲的遗物?你确定要送我?”
季忱点点头:“我很少回去,这小东西就孤零零锁在盒子里。更重要的是,它寓意‘熠熠生辉’,正好跟你名字呼应,也是我对你的祝福。”
谢熠低头把小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金灿灿的,确实很闪。
但不能表现得太感动,不然显得太好拿捏。
谢熠嘴硬道:“这里线头松了,这挂绳还有杂毛。”
季忱怔怔地看他挑毛病,并没生气,反到一副歉意:“抱歉。这是陈旧的老物件,你若不喜欢,我下次再挑选新的送你。”
谢熠一听他要拿回去,立马把宋锦小马攥紧,整张脸埋进手肘里,闷声闷气:“谁说我不喜欢了?再说了,哪有送出去还要回去的道理!”
季忱看着他口是心非的后脑勺,轻笑道:“可你刚才还在挑刺。”
谢熠:“……”
“所以是喜欢的意思?”他继续问。
“废话。”
“好敷衍哦。”
“……”谢熠选择忍他一时,“我最喜欢宋锦小马了,特别是你送的,简直是天底下最棒的礼物!”
季忱眉眼弯弯:“嗯,谢谢你能喜欢。”
“季忱你好烦啊!”
从季忱的语气来看,这次回去应该没出什么乱子。能顺利回来,谢熠替他松了口气。
自从被陈齐州堵过后,王淇薇再没主动找过谢熠。
他倒能理解,女孩子脸皮薄。估计是觉得那天自己先跑了,不好意思面对他。
可她不知道的是,谢熠和陈齐州早就结下梁子。
她的事充其量算个导火索。
今天陈教授的课彻底结束,谢熠伸个懒腰,瞧见旁边补笔记的季忱,笑道:“这么用功?哪没听懂了?”
季忱应了一声:“后面那块讲太快了。”
“请我吃顿饭,晚上我教你啊。”谢熠很乐意用知识换吃的。
季忱点头。看着谢熠最近气色好起来,他由衷高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谢学长。”
就在俩人谈笑间,许久未见的王淇薇突然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