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房间涂药。”
他总在谢熠面前摆出这副乖顺模样, 好几次让谢熠挑不出毛病。
谢熠觉得有道理, 没强求:“你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的。”季忱笑着说。
他一个人走进卧室,门没关严, 留了条缝。
谢熠坐在沙发上, 听见里面偶尔传来几声倒吸冷气的“嘶”。
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又放下来。
想去看看, 又没理由。
过了十分钟,里面的人推门出来。
季忱换了条宽松的居家裤,脚踝缠着绷带, 看着倒像模像样。他见谢熠还坐在沙发上, 明显愣了一下:“我以为你走了。”
谢熠摆出大爷样:“怎么?现在赶客了?”
“我没有!……没走就好。”
“走什么走, 答应的条件还没完成呢。”谢熠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坐。”
季忱乖乖听话,一瘸一拐走过来, 在他旁边坐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被这样赤裸裸地盯着,谢熠浑身不自在。
想到等会要说什么,就更觉得不好意思:“我刚才想了下。今天你一点都没错,怎么说也不应该你道歉,是我莫名其妙发脾气。你其实不用太惯着我,会让我情不自禁想欺负你的。”
季忱脸上带着笑:“没关系。”
“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要还想跟我待一块,以后少不了苦吃。”
“我愿意。”
“我也想过改变!想在你面前表现温柔点,但每次都露馅,根本控制不住。”
“我知道。”
谢熠:“……”
这还是正常人吗?莫非有受虐倾向?
比起心理问题,他更想知道对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谢熠轻声喊他名字:“季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又没救过你的命。”
季忱停顿了会,思绪陷入沉思,很快又笑了笑,反问道:“好的定义是什么?非得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才算吗?我不觉得。”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谢熠身上有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它过于耀眼,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等真靠近了,它又像太阳一样照着我,让我觉得暖和。”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
谢熠盯着他,一时没接住话。
季忱对上他惊愕地双眸,轻笑道:“抱歉,是我说得太绕了。简单来说,谢熠本身就好,靠近你的人自然也会好。我一直觉得,你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
两个大男人独处一室,手头没急事,也没别的事干,就这么面对面看着对方,气氛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谢熠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用手托着发烫的脸:“大半夜的……你说这么煽情干嘛!”
季忱一脸无辜:“不是你问我的吗?”
“你这样会让我多想的!”他别过脸,耳根连着脖子迅速通红,“笨蛋。”
空气变得黏腻。
心跳声在胸膛作响,连同周围的温度都逐渐上升。
季忱看向他脖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也跟着红了脸,闷声说了句“抱歉”。
谢熠根本冷静不下来。他压着嗓子问:“季忱,你现在想不想跟我做?”?
季忱猛地抬头,看着谢熠脸红耳赤的样子,有些犹豫:“这是你的条件吗?”
“你可以理解为是。”
非常有进有退的回答
他知道两人这是受气氛上头,绝不能趁人之危。
“上次你哭得很厉害,事后腰还疼了好久。”
“那是因为……”谢熠欲言又止,“太舒服了。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