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撑开一点距离, 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残泪, 声音蛊惑得要命:“让我现在放你回去?是想证明我不行?”
“什么不行?我没觉得你不行, 你可太行了,行死我了,可以吗?”
谢熠觉得自己快疯了, 每寸皮肤都敏感到发烫。
“不行。”
“……”
季忱喜欢吻他, 谢熠并不反感。
但这人吻着吻着手就开始不老实。
谢熠被撩得面红耳赤,反手攥紧床单, 头仰着往后靠, 尽力不去看季忱的手在干嘛。
“不要, 不要留痕\\迹……”
他死死咬住唇, 任由那双手四处游走。什么时候停下的也不知道,兴奋灌满整个脑子,根本没力气思考。
季忱单膝跪在床单上, 低头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心里感叹谢熠太勾人了。
平日里冷言冷语的人此刻红着眼眶看他, 呼吸带着清晰的喘。
季忱停住没再去碰他。
他咽了咽口水, 想让自己先冷静。
可谢熠这副模样,他整个人都要炸了。
“季忱……”谢熠睁开湿润的眼睛, 嘴角轻弯,“麻烦随便放首歌。”
音乐响起,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声。
这夜很长,长到季忱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回。
谢熠趴在床上背对着他,枕头哭湿一大片,却始终没说过一句停下。
季忱后退些喘了好几口气,混沌的大脑突然闪过上午曲知恒的画面。
谢熠对谁都凶巴巴,只有从见面到现在,始终对曲知恒挂着笑。
他到底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对曲知恒真没别的感情?
那对自己呢,只是玩玩?
是或不是,这段时间的行为,又算什么?
从曲知恒出现起,季忱总是感到不安。
谢熠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你每次都太温柔了,我这人向来喜欢刺激。要是实在想,下次可以试试新花样。”
喜欢刺激的?
季忱想起最初那几次,谢熠好像确实喜欢\\疼。
他瞥见地上的皮带,又看向连话都说不出的谢熠。
……
隔日清晨,谢熠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哼哼唧唧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位置。
空的?没人?
他猛地睁眼掀开被子查看,动作太用力,大腿连着后腰隐隐作疼,惨叫好几声后又老老实实倒回床上。
草。
这人昨晚喝春药了?
往死里干他啊。
闷闷地小声骂了几句季忱不是人。想起那个画面,谢熠耳朵赤红,臀部红痕清晰可见,擦过床单时触感更敏感。
混蛋。
畜生。
都说了不准留痕\\迹。
谢熠越骂越狠。他腰部肌肤嫩得要命,被折腾整晚上,红痕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听到动静,季忱打开房门往里探,对上谢熠杀人目光,他直接无视并笑眯眯地说:“早餐做好了,还能起来吃吗?”
谢熠:“……”
季忱:“嗯?”
谢熠:“麻烦抱我过去。”
酒足饭饱后,谢熠惬意地揉着肚子,满脸幸福:“你做的?”
季忱坐在沙发,手里研究医疗箱的药品:“嗯。家里有面包试着烤了下,挺简单的。”
“过来擦药。”季忱晃了晃手里药膏。
谢熠没穿裤子,伸个懒腰走到他面前,把抱枕全丢一边,自然地趴在季忱膝盖上。
药膏冰冰凉凉,指腹力道恰到好处,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