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微微皱眉:“看来熬夜确实有损神经记忆。”
“……?”
谢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觉得大腿根凉飕飕的。他掀开被子查看, 脸颊瞬间通红,窘迫地看他, “我、我裤子呢?你扒我裤子了?”
季忱倒是坦然:“嗯, 脏了。”
谢熠脸一黑:“脏了?好端端的裤子为什么会脏?季忱……你昨晚对我都干了些什么!”
他脑袋乱哄哄的。
对昨晚毫无记忆, 醒来身上穿着个不属于自己的睡裤, 躺在最不应该出现的床上。
谢熠惊恐地想:这小子不会趁我睡着下手了吧?!
季忱扶额叹气:“别多想。你昨晚做题做到一半睡过去了,又不小心打翻牛奶,正好流到裤子上。我怕你不舒服, 就拿去洗了。”
“别多想?你让我怎么不多想!哪有这么巧的事。我就问你, 裤子是不是你脱的?”
“嗯。”
“……死变态, 乘人不备看光我!昨晚那么好的机会, 真没对我干坏事?”
“我没有!”季忱赶紧否认,“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真的?”
“千真万确!”
“噗——”谢熠知道季忱不是那种人, 但看他着急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忍不住就想逗他。
他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好吧,信你这次。不过下次想对我干坏事得提前告诉我,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季忱:“没有你的准许,我不会对你干坏事……”
“嗯嗯嗯,知道啦——”
季忱唇角微弯:“现在能好好收拾一下出来吃饭吗?我给你煲了海鲜汤。”
季忱做饭确实厉害,味道比很多餐厅都好,偏偏他还是出身养尊处优的少爷,谢熠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离谱。
吃饱喝足,他心满意足地揉着肚子,朝季忱竖个大拇指:“季大厨什么时候去新东方研学的?”
季忱:“有段时间了。厨师长还夸我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呢。”
谢熠被他逗笑:“以后我要当季天才的第一位顾客,求投喂。”
“好。”
季忱学东西快,记性又好,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几乎是看一遍就能记住。后来只要有空,就会变着法地研究食谱,做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像样。
他常常请谢熠来家里学习,有时候学得太晚,谢熠依旧会不知不觉地睡着。
久而久之,两人虽然明面上没同住,但基本上每个晚上,谢熠都睡在季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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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今年的十二月,比往年冷得更早些。
刚进中旬,天边就总是压着一层灰蒙蒙的云,温度一降,周围同学都跟着没精神。
明天就要去外省打比赛。
谢熠收拾好书包从空教室出来,单肩背着锁上门,不禁想起出门前季忱说的话。
他说今晚给他准备大餐。
会是什么?鲜汤?火锅?还是海鲜全家桶?
谢熠光想想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谢哥——”远处突然传来激昂声音。
谢熠回头,看见方沅和曲知恒走在一块,正朝他挥手。
方沅气囔囔道:“可算让我见到你了,搬哪住去了?一次没回来就算了,怎么连行李都不带走?”
谢熠:“搬?我干嘛要搬?”
方沅:“那你这几天住桥洞吗?不会是在外面养情人,住情人家吧?”
谢熠:“再造谣撕烂你的嘴。”
曲知恒在旁边轻笑:“方沅也是担心你。谢熠,明天你就要走了,我们都挺担心你的状态,想着今晚聚一聚,就当提前祝贺你拿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