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慢靠近。
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缠在一起,又散开。
当谢熠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耳朵瞬间红透。
他要亲我吗?怎么突然要亲了?周围有没有人?会被看到的吧?我应该推开他……
这样想着,谢熠嘴唇就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结果季忱在他脸颊旁停下,清冷地来了句:“我可以亲你吗?”
谢熠:“……”
他有病吧?
谢熠一拳砸在季忱头顶, 一副被人耍了的气急败坏。
打完立马转身,迈开步子走得飞快,踩得雪地咯吱咯吱响。
“……废话,我都说了, 别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啊。”
季忱吃疼地捂着头, 抬脚跟上, 可怜巴巴地点头:“我不做就是了。”
“谢同学好凶。”
“闭嘴!”
前面的身影走得更快了,围巾被风吹到身后, 飘啊飘的, 就像只炸毛的小猫。
回学校的路上, 谢熠坐在副驾驶,脸对着车窗,一声不吭。
越想越觉得季忱蠢!蠢到家了!!蠢得令人发指!!!
谢熠咬了咬后槽牙, 把脸埋进围巾里。
雪比刚才下得更大了, 从校门口走到宿舍楼还有段路,两人就这样共用一把伞并肩而行。
伞不大,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挤在一起, 肩膀时不时会碰撞。
谢熠还在生闷气, 每次想离他远点时, 头顶的伞总会偏向他。
走到宿舍楼下,季忱站在原地看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谢熠:“我要走了。”
季忱:“晚安。”
“……”谢熠故意等了两秒, “你就这样放我走了?”
季忱微微偏头, 有点疑惑:“谢熠还想做什么吗?”
谢熠想说点什么, 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很蠢:“没什么。”
“嗯。”
嗯。
又是嗯。
谢熠背影在雪里渐渐远去。
快走到楼下时, 他突然停下脚步,在原地没动几秒, 最后实在受不了憋屈的感觉,果断回头。
从慢走变成疾跑,看到季忱还没走身影,他气势汹汹地跑到面前,喘着粗气大声指责:“嗯你个大头鬼啊!你不是想亲我吗?怎么不亲了!”
季忱被他吼得一愣:“你不是说不能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吗?”
“笨蛋!那我也没说不可以做啊!”
谢熠想了一路也没想通。
凭什么季忱想亲就可以随时停下来?凭什么他就可以那么冷静?凭什么只有他在这里烦躁?
他不想再想了。
谢熠直接扯住季忱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他没有片刻犹豫,便吻了上去。
伞从季忱手里滑落,倒在雪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雪花落在两人发顶,还有紧紧相依的唇齿之间。
谢熠的嘴唇很凉,带着一路跑回来的喘息。
双唇相触的那刻,季忱瞳孔骤缩,感受唇下那人冲动的脾气,然后闭上眼,温柔地占据谢熠全部的呼吸。
后知后觉的懊悔让谢熠三天没敢去见季忱。
太冲动了。
怎么能强吻季忱?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很羞耻啊!
嘴上这么说,但每次想起季忱当时猝不及防的表情,又跟打了胜仗一样开心。
计划得逞,谢熠这几天心情都好得不行。
他生日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