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你已经在……是我太意气用事了,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这么说……导火索还是他自己?
谢熠盯着季忱那张写满愧疚的脸,到底没忍心。
“我可舍不得打你。要是把男朋友打坏了,我以后可怎么办?”
“什么?”他愣住,微微瞪大眼睛,“你叫我男朋友?是啊,我们现在是爱人,我是你男朋友!”
他紧紧抱住谢熠,“谢谢男朋友的原谅,我好幸福。”
笨蛋。”
谢熠皮肤本来就白,被反复折腾一晚上,下半身红肿得厉害。
走路是走不了的,于是季少爷便抱着他去洗澡,又抱回来给他穿好衣服,最后抱着他吃饭。
季忱心想:这一切都是身为伴侣应该做的!
吃完饭,谢熠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季忱在房间里鼓捣,然后拿着小小的药膏走出来。
“还好特意带上了。”季忱说。
谢熠震惊道:“你居然带这玩意出来?不是说只出来看看吗?”
“以防万一。”
“我看你是早有准备!”
话是这样讲的,该涂药还得乖乖趴在季忱腿上涂药。
季忱手法很轻,每次刚触碰谢熠,他还没喊疼,自己先收手说“对不起”。
于是谢熠打趣道:“早知道会这样,昨晚还往死里干我?
季忱不敢说话,脸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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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高铁回去的路上,谢熠靠在窗边,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有些恍惚。
他居然真的和季忱走到一起。
和那个缠斗好几年的死对头,成为恋人。
缘分这东西,向来捉摸不透,每一次抉择,都注定一段情缘的聚散。
这段旅途像梦境般美好,可今日被迫回到现实,迎来的便是分离。
谢熠头一回嫌寒假太漫长。
整整一个月不能说话,不能见面,也不能抱着睡觉。
“怎么了?”季忱侧过头,“唉声叹气的?”
谢熠摇摇头:“季忱,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家那只狗?”
“臭臭吗?我的竞争对手呢。”
“那你想不想……去见它?”
季忱微怔:“见?去你家吗?”
“嗯……我上次也说过,给你们介绍,应该聊得来……”
季忱看出他的心思,眼底浮上笑意:“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在一起,就要去见父母了?”
察觉到看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谢熠赶紧捂住他的嘴。
“我就随便说说!毕竟你家情况特殊,假期应该忙不过来……我能理解。寒假快乐。”
季忱眉眼弯弯地笑着,低头吻了一下他的掌心。
“嗯,是挺忙的。但这是男朋友提出来的请求,我想我会抽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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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分开后,季忱无时无刻不在想谢熠。
假期忙碌,白天跟着季晟国进公司开会,了解当前市场经济风向;晚上盛装出席各种晚宴。每次回到家都已经凌晨,又舍不得打扰谢熠休息。
今天是假期过去的第一周。
季忱已经不下十次参加这种项目合作的晚宴。
宴会厅里香水与酒香交织,宾客正装谈笑碰杯寒暄,侍者托着香槟悄然穿行。
“季公子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啊。”为首的一位中年人笑着举杯,“有季先生一半的才华,真是给整个行业长脸。”
“谬赞了,陆先生。”季忱主动碰杯,嘴角挂着得体的弧度。
“听说季公子前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