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应付他。”
“我有分寸。”花辞镜眨巴眨巴眼睛,就差把“你放心”这句话刻在脑门上了。
他偏头,附在江沐风耳畔间,声音压得极低,轻声道:“你要是想最快知道案子的后续,就听我的。”
江沐风看着花辞镜那胜券在握的表情,犹豫一瞬,还是选择相信他的好哥们。
“那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处理完来找我,我就在你家等你。”江沐风还是不太放心,不由得嘱咐道。
花辞镜点头称是,又把怀里的三花猫塞给江沐风,悠然道:“帮我把小花带回去,不然它一会又该偷溜出去了。”
江沐风顺势接过小花,温柔揽在怀里,随即应了声好。他大跨步离开回春堂,却是一步三回头,好久才瞧不见他的背影。
回春堂内,只余花辞镜与林知许。
二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先开口。
风止。堂内一度陷入尴尬境地,就连药炉里的炭火都灭了些许,偶尔散出“噼啪”声。
林知许缓步向前,最终停在距离花辞镜只有一小步的地方。
四目相视。
对方的呼吸声清晰入耳。
从一开始均匀,瞬间化为凌乱。
“说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凶手?”花辞镜偏过头,不再去看林知许。
林知许闻言,手探进口袋,摸出一张老旧照片,递到花辞镜眼前,淡道:“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话落,花辞镜慢悠悠抬眼去瞧。照片上是个年轻男孩,约莫二十出头,全身名牌,留着当下最时髦的微分碎盖,颧骨高耸,嘴角天生朝下撇着,眼神似是淬了冰。这张脸,有几分姿色,却是过于刻薄。
花辞镜一眼认出,那是旧邑臭名昭著的富二代——陈梓阳。
自己与他,曾有过一段矛盾冲突。
不过,是陈梓阳先挑起事端的。
“管你什么事?”花辞镜冷笑反问,“你是警察吗?老是问来问去的,不觉得烦吗?”
“他失踪很多天了。”林知许自顾自地延续话题。
“然后呢?”花辞镜不以为意。
“我怀疑他已经死了。”话出,林知许不动声色,默默观察花辞镜的反应。
可惜,花辞镜面色依旧不变,反倒阴阳怪气道:“哦,我杀的。手段有点残忍,碎尸万段。不好意思,让你发现了。”
“你不是凶手。”林知许目光笃定,“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凶手被发现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种,应激反应型,通常眼神躲闪、面部肌肉僵硬,会因恐惧暴露而出现生理紧张表现。第二种,伪装掩饰型,刻意装镇定,不过通常伴随不自觉的微表情。第三种,极端情绪型,因压力崩溃,通常破罐破摔。”
花辞镜闻言,只觉头大。但唇角却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人,倒是有意思。
“我是第四种,临危不变型。通常无任何表现,直白来讲,心理素质过于强悍。”他正视林知许,笑意更甚。
林知许挑眉:“你很会开玩笑。”
“谢谢夸奖。”花辞镜坦然受之。
“要不要跟我去看看现场?”林知许神色软了几分。
“为什么要听你的?”花辞镜把玩着手里的铜勺,过于敷衍。
“作为曾经的推理爱好者,你会感兴趣的。”林知许淡道。
“你调查我?”花辞镜蹙眉不满。
“虽然此事失礼,但总好过白跑一趟。”林知许颔首,以表歉意。
花辞镜冷哼出声:“既然调查了,你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放弃推理。”
“你心怀大义,救死扶伤却只收小钱。收入不多,你母亲的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