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使用吗?难道我会傻到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嘴上不停:“回春堂的针具都有上报记录,并且,针尾有编号,所有针具的用处,您随便一查都能查到。最后,您不如拆开手里针具的蚕丝线,瞧瞧上面到底有没有编号。”
闻言,刘国强没再说话,攥着证物袋,转身推门而出。
花辞镜内心清楚,刘国强是查询编号去了。
果不其然,仅仅数分钟,刘国强便又折返而归。手中证物袋里的针具俨然都没了蚕丝线,而针尾上,并无编号。
花辞镜见状,心下了然。看来这凶手,作案手法也不太行。竟然妄想以伪造回春堂针具,往他身上泼脏水。只可惜,这凶手从未想过,这针具都是有编号且要上报的。
愚蠢至极。
不过眼下,还是要先寻到凶手才是。
一来自证清白,二来以防凶手再次作案。
“你可以走了。”刘国强从口袋中取出一份释放证明,递给花辞镜,“感谢配合!如若有新的线索,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刑侦队。”
银色锁扣乍开,花辞镜起身,揉揉发酸的手腕,顺势接过那份释放证明,淡道:“会的。”
而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审讯室。
才出公安局大门,花辞镜远远瞧见一个人。
少年立于绿荫下,和风拂过发梢,侧颜清俊,正脸更是夺目。花辞镜只扫了一眼,便认出是林知许。
林知许见花辞镜出来,弯唇轻笑:“花辞镜,我思来想去,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吧!”
“你意下如何?”
花辞镜走近,同林知许立于绿荫之下。
他不经意间伸懒腰,薄唇轻启,言:“说来听听。”
“目前来看,这个案件很有意思,作为曾经的天才侦探,愿意同我一起破案吗?”
或许是林知许神色过于严肃,让花辞镜头一次重视开来。
“我答应过我的祖父,不再与侦探扯上干系。”花辞镜声音很轻,比风声还要轻上几分。
林知许修长的手自然搭上花辞镜肩头,附在其耳畔间,自信道:“带我去见你的祖父,我有办法让他老人家同意。”
花辞镜瞥他一眼,毫不留情打掉他的手:“你先说给我听。”
林知许没了支撑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吃瘪,稳住脚步,才悻悻开口,道:“据我所知,你祖父花闻鹤医术天赋奇高,尤为酷爱钻研疑难杂症,曾破解过不治之症。我想,如果有不治之症摆在你祖父的面前,或许他会为了钻研不治之症而同意我们的请求。”
“你如何确定?我祖父告诉你了?”花辞镜边走边反问。
“你祖父有个哥哥,二人最爱比较,都想压对方一头。”林知许加快步伐,与花辞镜并肩而行,“如果能再破解一个不治之症,你祖父定能压他哥哥好几头!”
花辞镜点头认可:“那去哪找患有不治之症的人?”
林知许闻此,箭步超越花辞镜,而后回身,正脸面向花辞镜,脚下步伐却始终未停。他抬手,指尖缓缓指向自己的心脏,故作轻松道:“我的心脏,可以当作你的筹码。”
闻言,花辞镜内心狠狠一怔。脚下不自觉停住步伐,抬眼,第一次专注于林知许。少年俊极俏极,眼眸清澈,深不见底,仿佛装得下万千星河。身姿挺拔,眉眼之间,裹挟年少轻狂,意气风发。
风起云涌。林知许的话回荡于花辞镜耳畔间,格外清晰。
“你,患有不治之症?”花辞镜垂眸,不再看林知许。
林知许颔首:“心脏有裂痕,时常会疼。医生说,这病没法治,只能听天由命。”
花辞镜狐疑:“为什么不做心脏移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