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浅的刀痕有足足数十道,致命伤位于脖颈处,这一刀,不但过深,而且还砍到了大动脉。
二人顿住脚步,抬眸对视。
“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林知许率先发问。
“鱼腥味。”花辞镜很快回答,吴皓身上有一股淡极的鱼腥味,貌似是从致命伤那散发出来的。
话至此,二人猛地想起什么,几乎异口同声道:“那枚平安符!”
话音刚落,花辞镜取出那枚平安符,靠近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鱼腥味。同吴皓身间的一模一样。
“这会是吴皓的吗?还是说,是凶手的?”花辞镜询问。
林知许眉头紧蹙,大脑飞速运转,蓦然,灵光一闪,他似是想到什么般,开口问了句:“旧邑有比较灵验的寺庙吗?”
花辞镜不解,但还是耐心回答:“旧邑只有一座寺庙,去过的人都说灵验。”
“在哪?”林知许又问。
“平遥区,云隐寺。”花辞镜狐疑,“你问这作甚?”
“去查这枚平安符的来历,如果吴皓不曾去求过平安符,那这枚平安符,一定是凶手遗留的。”林知许解释说,“届时,我们就可以顺着鱼腥味去着手调查。对了,旧邑有海鲜市场吗?”
花辞镜点头:“有。你是怀疑凶手在海鲜市场工作?”
“不错。只不过这是一个才成立的猜测,我们还需要先验证这枚平安符的主人。”林知许说道。
停顿一瞬,又补充道:“我们把这复原,先回去休整一番,明日便去云隐寺。”
花辞镜闻言,举双手赞同。刚想将吴皓尸体装回裹尸袋,猛地定睛一瞧,瞬间瞳孔骤缩,忙停止动作,俯身去瞧。
小手电的微光循着花辞镜的视线探去,吴皓发白的糙手直直落在那,而他的食指指甲缝里,尚有残留物。
花辞镜从兜里取出一把镊子,蹑手蹑脚地取出残留物。刹那间,微光与目光一同汇聚,死死盯着那残留物——一片皮屑。
花辞镜意识到什么,低头去瞧吴皓的其他手指,果真又发现好几片皮屑。
而吴皓身上没有这种皮屑脱落的伤口!
这是,凶手的!
花辞镜猛然觉察到,视线落至林知许身间,低声言语,却难掩兴奋之意:“吴皓身上没有这种小伤口,这是他与凶手搏斗留下的。凶手身上一定还有痕迹!”
林知许同样兴奋,但他话锋一转,严肃道:“不过,这种小伤口愈合较快,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这话,无疑给花辞镜泼了一盆冷水。
言外之意,他们的时间有限,并且,谈不上久。
花辞镜不免犯愁。
就在此时,冷藏库不远处倏然响起一道男音。
“谁在冷藏库?”
闻言,花辞镜与林知许顿觉不妙。
糟糕!是值班人员!
脚步声愈发近了。
花辞镜与林知许大气都不敢喘,飞速把吴皓尸体塞回裹尸袋,又将拉链拢齐整,以最快的速度抬回停尸柜。二人手脚麻利,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二人忙摁灭小手电,暂且隐于阴影当中。
值班人员李铭扬顿住脚步,停在冷藏库前,透过半开的金属门,探进半个身子。库内阴暗,连空气都冒着寒意,李铭扬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大抵环视一圈,没瞧到人,嘴里不由得嘟囔:“没人啊,难不成是老吴忘记锁门了?”
收回目光,探手,欲要锁门。摸索好半天,他面上倏然多了几分狐疑之色:“诶?锁呢?”
冷藏库内,花辞镜闻言,一脸茫然。视线下意识落至林知许身间,只瞧其食指勾着一把方锁,目光也同样落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