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就是确认这个矛盾到底是什么。”
林知许眸光忽闪,内心已经有了一个“完美”计划。
视线重新归于林志远身上:“伯父,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
说罢,他拉起花辞镜就要往外走。
“等我们破案,我再来看您!”丢下这句话后,他早已拽着花辞镜破门而出,刹那间,便不见踪影。
空荡荡的屋内,又只有林志远一人。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他无奈摇头:“这孩子……”
——
花辞镜与林知许二人飞速出了新河湾,电车启动疾驰,路两边的商铺招牌走马灯似的往后退,只余朦胧虚影。春风拍打车窗,簌簌作响。
“我们现在要去哪?”花辞镜边驾驶电车,边开口询问道。
林知许不多做犹豫:“陈梓阳家。”
如果所有推理都是正确的,那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站。
假设郑晨逸就是真凶,那他与陈梓阳最有可能发生矛盾的时间点,便是校园时期。而二人最终结怨的核心节点,理应是校园霸凌。
不错,这就是林知许的猜测。
以陈梓阳的家世背景、性格人品来讲,霸凌旁人取乐是极有可能存在并发生的事情。
眼下,他们只要潜进陈梓阳家里寻找证据即可。不过,倘若猜测是错的,那这个案件,于他们而言,就难了。
“陈梓阳家?我们要怎么进去?”花辞镜闻言,不免狐疑。
二人虽无言,但他大抵猜到林知许的推理结果。校园霸凌吗?如果是校园霸凌引起的命案,那他觉得,陈梓阳该死!
“怎么进去?”林知许呢喃,“用腿进去!”
话才落。
花辞镜:……
这人,怕不是回答了句废话!
幽默!
花辞镜不免内心阴阳两句。
面上却平静如水:“说人话。”
“我说的难道不是人话吗?”林知许咧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白牙。
花辞镜只觉他像个傻子:“正经点。”
“好吧好吧!”林知许正襟危坐,秒变正经人,“这进去嘛,自然简单!只需要一点点技巧!”
他轻咳,手上小动作不断,眨巴眨巴眼睛,不由得卖关子:“你就等着瞧好吧!”
花辞镜挑眉,瞧他一眼,不再多言。
小电车平稳疾驰在大道上,沿着银光洒落的方向,一路兜兜转转,最终停在一座豪华小洋房前。
这是旧邑为数不多的小洋房,也就只有陈梓阳这样的富二代家庭才能拥有这种独栋小洋房。不过平日里,这小洋房总是灯火通明,语笑喧阗,而眼下,却是乌漆嘛黑,连个喘气的都不曾有。
“这里似乎没人。”
花辞镜坐在车内,偏头看向小洋房,略微迟疑道。
“的确没人。”
撂下这句话,林知许率先下了车。他倚靠在车前,眼皮轻抬,模样好不慵懒。
花辞镜见此,紧接也下了车:“你的技巧是什么?”
见林知许迟迟不动弹,他不由得转移视线,目光落至林知许身间刹那,他发现林知许也在瞧他。
皎洁银月下,二人四目相对。
一瞬,错开。
林知许轻咳两声,似在掩饰被发现的尴尬,但少年的脸红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忙移开视线,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刚说到哪里了?”林知许心虚地瞄花辞镜一眼,低声询问。
花辞镜低眸,他的睫毛很长,垂下瞬间恰好掩住眼底的异样情愫。片刻过后,他才缓缓抬眸,轻声吐出两个字:“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