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要不你休息会吧!”林知许比花辞镜要高出半个头,站在一旁,正好将其神情尽收眼底。他下意识心疼:“你都忙了一个晚上了,再熬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花辞镜想都没想就拒绝:“好不容易才有了头绪,我再研究会。”
倏然想起什么般,抬眼看向墙上的钟表,时针刚刚指向8,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先去买早饭吧,对面有好几家早餐店。”
林知许默不作声,推门而出。
回来之际,时针已经走出大半格。
“沙沙沙——沙沙沙——”
刹那间,身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下一秒,香飘四溢,顺着空气迅速漫入鼻尖。
花辞镜蓦然回眸。
只瞧见林知许双手都拎满了塑料袋,而那一个个塑料袋里,装着各式各样的早餐,饭香袅袅散开。
“不知道你今天想吃哪家早餐,我就都买了。”林知许唇角含笑,快步走近花辞镜时,恍如打了胜仗的将军,神采奕奕炫耀着他的战利品。
“你看你要吃什么?”他又道。
花辞镜本想再次拒绝,却恰逢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他喉结轻轻滚动,眸光扫过林知许手里诱人的早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低声询问:“有奶黄包和燕麦粥吗?”
他就爱这一口。早餐标配。
林知许用力点头,笑意更甚:“有!”
他从一众早餐中精准找到奶黄包与燕麦粥,怕花辞镜突然变卦,忙塞到他怀里,道:“趁热吃,不然一会凉了。”
花辞镜闻言,暂且放下手头活计。指尖触碰到怀里新鲜出炉的奶黄包和燕麦粥,一阵温热感顺着掌心,溜进心里。
自从母亲病重后,已经好久没人主动给他买早餐了。
眸光落在林知许身间,鼻尖忽地一酸,轻声道:“谢谢。”
目光偏移,又话锋一转:“剩下的你吃,别浪费了。”
林知许呆愣一瞬,看着堆成小山的早饭,气呼呼道:“上一秒,我以为你感动坏了,要对我投怀送抱;下一秒,你就给我泼那么大一盆冷水!”
故作哽咽:“花辞镜,你有没有心!”
他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抽抽嗒嗒道:“我不吃,我宁愿饿死自己也不撑死自己!”
花辞镜:……
这人,演傻子有一套!
他轻叹口气:“浪费粮食可耻。再说,我已经给你配好了第一副药,你不吃饭,又该怎么喝药?”
林知许闻此,抬眼瞧花辞镜,委屈道:“那我吃不完。”
花辞镜捂嘴偷笑:“没事,回春堂有冰箱,剩下的你当午饭,要是中午还吃不完那就当晚饭,总会吃完的。”
林知许没招了。
他什么时候吃过剩饭?!
好吧!既然小媳妇发话了,那还是听小媳妇的吧!毕竟小媳妇是中医,说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
林知许就这般给自己洗脑。
他一屁股坐下,随手捞起一个肉馅包子,小心用塑料袋包裹好,指尖捏得紧实。眼睫半垂着,吃得慢条斯理,倒是优雅。
花辞镜没再瞧他,快速解决完手里的奶黄包和燕麦粥,便去给林知许煎药了。
煎药费些功夫,药香醇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苦味,反倒引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花郎中,林先生,打扰了。”来人一身黑色便服,身形端直如松,肱二头肌轮廓分明,青筋隐现。一眼便知,这人是个练家子。
花辞镜瞥了一眼,眸底迅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他低眸盯着药罐里翻滚的药汁,默不作声,连煎药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倒是林知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