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依旧心存侥幸,“最后五分钟。”
花辞镜没说话,他内心其实是相信林知许的。
就算林知许不说,他也会一直陪着林知许在这等。
直到林知许口中的人出现为止。
一分钟过去,无人出现。
两分钟过去,无人出现。
三分钟过去,有人出现,但林知许并无作为。
四分钟过去,有人出现,但林知许依旧无所作为。
时间来到第五分钟,来人蓦然多了起来,但依旧没有林知许想要找的人。
他重重叹了口气,想必,是他判断错了。起身,就要离开。
周遭灌木丛微动,就在此时,一道陌生男音钻进耳中。
“请问,这里是陈佑弟的家吗?”
话音刚落,林知许骤然回眸,淡色眼眸微不可查地暗了暗,唇角自觉上扬。
人,来了。
陈家门口,正笔挺立着几道身影,少年个个意气风发,看长相,年纪理应与陈安澈相仿。
“是他们吗?”花辞镜的视线定格在这几个少年身上,回想着方才他们所说,心底隐隐浮上一股疑惑。
陈佑弟,是谁?
“看样子,是了。”林知许侧身,继续趴在墙角偷听。
与此同时,陈嘉树出现在陈家门口。他披麻戴孝,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眼周更是顶着浓重黑眼圈,看起来好久没合过眼的模样,满脸疲惫。
“你们找谁?”他声音嘶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叔叔您好,我们是陈佑弟的大学同学,本来是到谭岭市这边玩的,但听说阿姨她出事了,我们就想着来看看佑弟。”领头的少年率先开口,突然想起什么般,他忙递上手里的水果,“这是给您带的水果,还请您节哀顺变。”
陈嘉树接过水果:“你们有心了。”
他抹了把眼泪,喊道:“佑弟,你同学来看你了。”
此话一出,花辞镜与林知许齐刷刷瞧向陈家门口。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陈佑弟,究竟是谁!
片刻——
陈家院内跑出来一个人,那人不算很高,却过于壮实,同样披麻戴孝,泪痕相较于陈嘉树,更为明显。
但那张脸……
分明就是陈明舟!!!
可,这几个少年为什么会叫他陈佑弟?
就连陈嘉树也……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花辞镜与林知许内心皆有疑惑。
这个人到底是陈明舟?还是陈佑弟?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趁着人多眼杂,二人迅速钻出灌木丛,离开了此地。
“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有这种线索的?”
路上,花辞镜忍不住问林知许。对于林知许的推理能力,他的确是认可且佩服的。
“叫哥哥,叫了我就告诉你。”
林知许虎背熊腰螳螂腿,散漫走在道上,倒别有一番风韵。尤其是笑时,更显少年意气。
花辞镜怔了怔,想知道真相的心终是盖过一切。他偏头,目光短暂停留在林知许身上,瞧着那张几乎没有瑕疵的侧脸,他喉结上下滚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轻声道:“哥哥。”
一句话两个字,又给林知许听爽了。
内心不断细细回味。花辞镜的声音一遍接一遍回响而起,于跳动的心脏当中,萦绕、久久不散。
他唇角下意识轻勾起,弧度恰到好处,面上肉眼可见的喜色。
如果能永远听到红毛小猫咪喊他“哥哥”,就好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花辞镜的话一出,林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