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
花辞镜小声回他:“她说林婶子被吓到了。”
林知许闻言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到大娘身间,故作惊讶道:“那么严重啊!诶,大娘,你刚才说的陈家媳妇,是赵沐晴吗?”
“对,就是她。”大娘回答。
“太好了!大娘,您有所不知,其实我是一名记者,来这里就是为了报道这起杀人案的,您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林知许态度诚恳,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但旁边的花辞镜闻言,却是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人,又开始坑蒙拐骗了。
也许是林知许长了一张令人万分放心的好人脸,大娘丝毫没怀疑这漏洞百出的身份,反倒热情道:“原来是这样。”
她左右瞧瞧,确定附近没人后,才再次开口,压低声音道:“这个事情三两句说不清楚,一直站到也不是个办法,要不你们跟我去家门口,家里有马扎,我慢慢跟你们摆龙门阵。”
“摆龙门阵?”林知许又懵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摆阵?
花辞镜看出他听不懂,不由得出声解释道:“摆龙门阵就是她要把事情讲给我们听。”
林知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大娘的眼神都带上几分清澈,他弯了弯唇角,笑道:“谢谢大娘,您人真好,长得也俊,在村里肯定很受人追捧吧!”
大娘被林知许夸美了,略有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笑意,说道:“你这男娃子嘴巴咋个那么甜!”
“跟我走撒,我年纪大了,站不得好久。”一阵凉风幽幽刮过,大娘忍不住揉了揉膝盖,补充一句。
“好。”林知许忙上前,主动接过大娘手中的小马扎,“我帮您拿。”
“谢谢撒。”大娘笑意丝毫不减,反倒更甚。
一旁的花辞镜也不甘示弱,他一眼就瞧出大娘的膝盖有些问题,下意识靠近大娘几步,出手搀扶着大娘,轻声道:“我扶您回去。”
“您膝盖疼的时候,具体是哪种疼法?”花辞镜不禁询问。
大娘思考片刻,才直白回答道:“就是干痛,冷的时候更恼火,身上暖和点了就要好得多。”
花辞镜闻言,低眸陷入沉思。不过转眼间,他就判断出大娘的病情。
——风寒湿痹,最典型的表现就是膝盖冷痛,遇寒加重,遇温缓解。
这病,难以根治。目前只能通过调理控制症状,暂且实现“临床缓解”。
花辞镜缓缓抬眸,略微心疼地看向大娘。这是中老年人的通病,他也无能为力。
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大娘缓解方法。
他强撑一抹笑意,轻道:“大娘,日常闲时,您可以将生姜切片煮水,放温后毛巾蘸水热敷膝盖,每次十五分钟左右即可。虽不能彻底根治,但胜在能够缓解疼痛。”
大娘闻言,朝他笑笑:“谢了哈男娃子,你是医生吗?咋个晓得那么多?”
“我是中医。”花辞镜倒是没隐瞒。
“中医好啊,你这个男娃子硬是凶得很哦!”大娘夸奖道。
……
三人路上闲聊不断。
大娘走得偏慢,倒是费了好些时间,才到家门口。
院子并不算宽敞,偏安在溪桥镇最僻静的角落里,四下冷冷清清。家里,只住着大娘一人。
听大娘说,她男人走得早,唯一的儿子也不常回家。
“你们进来撒。”大娘先一步进门。
花辞镜与林知许犹豫瞬间,也一前一后跟着大娘进门。
院内略有些破败陈旧,最中央摆着一张孤零零的石桌,墙边却整整齐齐种着数排青菜,间或夹杂着几朵野花,被大娘照料得极好。落在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