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他心。
看着花辞镜逐渐远去的身影,林知许忙抬脚去追。
“花花,你等等我!”
走在前面的花辞镜听着,没回头,也没应声,脚步却是故意放慢。
林知许很快追上。
“故意等我呢?”他看透花辞镜的小心思,面上喜色分毫不减。
“自作多情。”花辞镜嘴上回怼,眼神却不敢在林知许身上停留。
林知许莞尔:“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
“你的计划是什么?”花辞镜低声询问,“我们怎样才能拿到档案信息?”
话落,林知许眸底陡然生出几分严肃之色:“具体计划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计划早已实施,也早已完成。”
“他们的档案信息,我已经拿到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煮啵来了。
猜一猜:
阿许是从哪拿到的档案信息
我们下一章见~
此话一出, 花辞镜怔怔看向林知许,满脸不可置信。
他是怎么拿到档案信息的?
花辞镜很是好奇。
明明他们一直待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眸光忽地一闪。
那通电话!
林知许的那通电话, 是唯一可以接触外界的机会。
他又打给了哪位人脉?
花辞镜抿唇,没再深究。
这人,身份本来就是个谜。只是看样子, 谈不上简单。
“先回家。”还不等花辞镜说些什么,林知许就再次开口,“在这里商议,不是很安全。”
花辞镜也同样有这种想法。在外人多眼杂,加上凶手并未落网, 他们作为特邀侦探,保不齐会被凶手盯上。
所以, 还是回家保险些。
二人一拍即合,随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疾驰而出。车窗外,两边绿化带飞速往后倒退, 只余道道残影。
出租屋不算远, 在司机精湛的驾驶技术下,很快把二人送达目的地。
“十块。”司机靠边停车,偏头瞥了眼后座的花辞镜与林知许, 没什么多余表情。
花辞镜摸了摸口袋, 拿出一个布制钱包。正面缝着精致小猫图案, 针脚肉眼可见的老练;背面则用墨色针线歪歪扭扭绣着“花辞镜”三个字。
这是小时候, 母亲亲手做的。至于丑极的背面, 是花晚照破坏的。
钱包的样式已经很旧了,但花辞镜一直没换新的。
上面, 有母亲的心血,也有父亲生前留下的唯一痕迹。
他,不舍得。
无声打开钱包,花辞镜刚想取出一张十元钞票,却被身旁的林知许抢先一步。
“师傅,不用找了。”
话音刚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陡然闯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被手指轻轻捏住的红色钞票。
花辞镜指尖微微顿住,忍不住看向手的主人,那张俊俏的脸上写满震惊。
——林知许递出去的,是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花辞镜:……
不是,这人又抽什么风?
司机说十块,他给一百。
有钱烧的。
“诶!谢谢老板!”出租车司机也是眼疾手快,忙从林知许手中抢过那张百元大钞,迅速揣进兜里,生怕林知许反悔一般。
“老板大气!其实从您刚上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您不是一般人,果然不出我所料,您真是我见过最大方的老板!”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