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说着,“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陈明舟提前回来这件事,是赵松年告诉陈安澈的,第二……”
话未完,林知许迅速反应过来,大致清楚花辞镜话中的意思,接过话茬,继续往下说:“第二,陈安澈在骗我们。”
陈安澈的笔录里,不曾提到是怎样知道陈明舟提前回来这件事情的。
花辞镜神情严肃:“如果陈安澈所说的话多数是谎言——”
“那么,他是凶手的概率将会在80以上。”林知许道。
花辞镜挑眉看他:“有计划吗?”
林知许自信勾唇,云淡风轻道:“当然有。”
花辞镜道:“说说看。”
林知许无声片刻,才缓缓开口,淡道:“先去陈安澈爷爷奶奶家,看看那边能不能套出什么线索。有线索的话就分析线索,倘若没线索的话,按照中医式探案,我们也该去陈安澈家——”
停顿一瞬,肃声道:“切一次了。”
望闻问切,该派上用场了。
“就算是有线索,我们也早该这样做了。”花辞镜目光落在林知许身上,唇角弧度愈深。
突然发现,跟林知许在一起,有点狼狈为奸的意味。
好事不留名,坏事也不留名。
不过,这样挺好的。
只要身边站着的人是林知许,哪怕狼狈为奸,他也认了。
——
就在花辞镜想要动身前往陈安澈爷爷奶奶家之际,林知许蓦然蹦出来提议,说要不休息一会、睡一觉再去办案。
花辞镜深知林知许体能偏低,经过这些日子的奔波,身体早已吃不消,便答应了这个提议。
见花辞镜轻易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林知许满心欢喜,不禁打横抱起花辞镜,原地转圈,高呼“花花万岁”。
“林知许,你快放我下来!”花辞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
他紧紧揽住林知许的脖颈,生怕自己飞出去。
“不放。”林知许直截了当地拒绝。
他不但不松手,抱着花辞镜的手还下意识收紧几分。那模样,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红毛小猫咪从他怀里溜走了。
“你不是要休息吗?”花辞镜白他一眼,傲娇怼道,“我看你一点都不像累的样子,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新的线索。”
说完,作势要走。
“诶诶诶,别啊,花花。”林知许见状,嚣张气焰顿时全消,手上又收紧了些,生怕花辞镜跑路了。
他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嬉皮笑脸道:“我不闹了,好花花,我们现在就去睡觉!”
话说出口,他抱着花辞镜径直走向卧室。
花辞镜:……
不是,喂!
谁要跟你一起睡觉啊!
这人怎么这般不要脸?
净占自己便宜!
花辞镜想要挣脱,却发现林知许力气大得出奇,他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看着林知许几近完美无瑕的侧脸,花辞镜最终还是放弃挣扎。
算了,有个帅哥免费提供陪睡服务,是他赚了。
花辞镜不再做无所谓的抗争,脑袋一偏,乖乖靠在林知许胸膛处,任由他抱着自己进到卧室。
卧室内,光线昏暗。
林知许没打算开灯,借着门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光,他大步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将花辞镜放到那张崭新的大床上。他反手轻轻关上卧室门,又折返回花辞镜面前,屈膝,半跪在地,指尖勾住对方脚上的纯白板鞋,动作温柔地褪了下来。
花辞镜耳根瞬间红透了,他僵坐在床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室内无光,他看不清林知许的脸,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