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体重。”
夏裕枝轻吸了口气,差点忘了还有这茬。
不过他自小就是偏瘦的体质,也并未觉得有压力,乖乖点头“嗯”了一声。
·
接下去数日,夏裕枝过上了规律的学习生活,白天两节模特培训课,回家还要背一背经纪人布置的时尚课业。
忙忙碌碌间,一月眨眼逝去,夏裕枝额头的伤疤结痂、脱落,渐渐恢复如初,没恢复的仅是记忆而已。
不过随着自身业务能力的稳步增进,夏裕枝对此也不再那么苦恼,只是面对初次工作的忐忑还是在所难免。
试镜前一晚,夏裕枝紧张得辗转难眠。
宋聿雪感受到他的心绪不宁,坐起身调亮了床头夜灯,问:“睡不着吗?”
“吵醒你了?”夏裕枝睁眼看向他,旋即可怜巴巴地叹了口气:
“完全睡不着,要不你给我一拳,让我晕过去吧!”
宋聿雪闻言,伸手从摆在床头柜上的一摞恐怖故事书中拿了一本:“给你念故事?”
夏裕枝摇摇头:“鬼故事我会越听越兴奋。”
宋聿雪将书放了回去,手掌抚了抚他的头发问:“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没用的,而且我都刷过牙了。”
“那我还能做什么?”
夏裕枝听到他唇间溢出了微微的叹息,但对方凝视自己的眼神并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只是关切和担忧而已。
也不晓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宋怜斯提过的住院经历。
视线在男人宽敞的肩膀胸膛间徘徊片刻,某个想法于脑中成型,可他实在开不了口,就垂下眼道:
“要不你找点无聊故事念吧,我说不定能无聊得入睡。”
宋聿雪轻应了声,打开手机搜索起了哄睡故事,随后看向夏裕枝:“《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夏裕枝听得一笑,点点头:“也行,催眠故事。”
宋聿雪于是清清嗓,给他念起了童话故事。
“……王后生下了一个漂亮女儿,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头发……”
夏裕枝眯着眼睛,漫然地望着身边人影。
暗淡朦胧的灯光中,男人微低着头的侧影像一幅静谧的剪影画。
他望着这幅剪影,缓缓阖起了眼。
未知何时,耳旁低沉的声音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宋聿雪一直关注着他的呼吸,当念到王子将沉睡的白雪公主吻醒时,他不由垂眸看向身侧,发现夏裕枝面容安宁,已经沉入了睡梦中。
他眼中沁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禁徐徐俯身,想要亲吻他白得透明的脸颊肌肤,却又蓦然顿住,担心会惊醒了他。
眸光柔和地凝视了那宁谧的睡脸片刻,他小指挑起青年的一缕发丝,屏着呼吸在那柔软的发丝尾端落下一吻。
·
夏裕枝做了个梦,梦里他穿着奢华繁复的宫廷裙,面前是一面雕刻漂亮的铜镜,镜面幽深泛紫,一看就是面不同寻常的魔镜。
于是他问:“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魔镜上浮现一个穿着魔法袍的女巫,女巫戴着一副茶色墨镜,穿着乌黑魔法袍,原来是女巫珍妮弗。
女巫珍妮弗高深莫测地回道:“当然是你了,亲爱的小枝宝贝!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梦中的他听见这个回答,有点害臊,有点满足,却又对此答案不出意料。
随后他又问:“那么,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除了我妈妈。”
披着黑色魔法袍的女巫“桀桀”地怪笑了几声,随后在镜中呈现出一个画面。
——普普通通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