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下清澈闪熠的眼眸,边引导着对方细腻纤长的手指,在自己浑身肌肉骨骼间肆意地撩起火焰。
在连续多日的刻苦钻研下,每天每天为了能尽早毕业,夏裕枝不得不熟练掌握对方的每一处弱点。
手艺日益精进的同时,他偶尔也会觉得男朋友的心理障碍基本已痊愈,只是意志力比寻常男性更坚韧了一些而已。
但不知为什么,宋怜斯虽也时常会帮助他释放压力,却仿佛只是礼尚往来的帮助般,从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有时他都目标明确地主动提起了,就差直接握住对方的手按到自己臀大肌上,宋怜斯明明也听懂了他的意思,却总想方设法地糊弄过去。
这次也是一样,不论情绪多么失控,对方的手掌最多只是在自己腰际摩挲,指腹一触及裤腰便会撤回。
哪怕是双目朦胧失焦之际,也只是双臂紧搂着他的后背,脑袋埋在他颈项间、咬着他颈窝的小痣深深呼吸而已。
夏裕枝察觉到这点,始终很是介怀。
待结束了,在宋怜斯拿着湿纸巾擦拭他的手指时,终于耐不住性子,长睫低垂着盯着对方问:
“你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宋聿雪稍显诧异地抬眸,回了句“怎么可能”。
旋即手臂拥住青年后背,双唇在他耳边轻柔地贴了贴,低诉道:“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夏裕枝被他怀抱着,胸膛与胸膛相贴,从对方激烈跳动的心率中自然也能感受到这点,于是就更疑惑了。
他推开宋怜斯的肩膀,一派正色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碰我?每次都只是让我用手帮你,明明我们以前也经常做吧?你现在是开始对那种事反感了吗?”
宋聿雪对上他粼粼颤动的眸光,不禁陷入沉默。
顿了顿才低声道:“我怕你,对之前的事还有阴影。”
“什么……阴影?你是说,江森那事?”
夏裕枝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无奈地叹出了口气:
“拜托,那事都过去多久了,一个多月了,我早就忘了。
“而且他都坐牢了,还被曝光网上身败名裂,就算出来了也不敢再对我做什么,况且不是有你保护我吗?我根本一点也没有受影响的。”
“嗯。”宋聿雪点点头微笑:“枝枝有颗强心脏。”
“别拿这种话糊弄我。”
夏裕枝掐住他的脸颊报复性地捏了捏,随后松开手,抿了抿唇道:
“宋怜斯我认真的,你真不想做的话,就和我明说。获取快乐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也不是非要和你上床,你好好跟我说清楚理由,我会理解你的。”
“我很想,一直很想。”宋聿雪喉结滚动了下,嗓音微微颤抖。
扣在对方腰间的手指关节紧了紧,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淡灰眼瞳直勾勾目视对方道:
“我的病,会弄得你很难受,你再想想,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早就想好了,是你自己总犹犹豫豫,一会儿说怕我有阴影,一会儿又说怕我难受怕我受伤的……”
夏裕枝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再说你的病也没什么厉害的,凭什么失忆前的我吃得下,失忆后的我就不行了?”
宋聿雪听着他又甜又纯的声音,心脏嗵嗵地撞击着胸口,感受到这么久以来用理性思维所砌起的厚厚城墙正在快速地崩裂。
一旦夏裕枝主动且直白地发起攻击,他自以为能坚持的底线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青年却仿佛丝毫未察觉到危险的迫近,依旧真诚而果断道: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我很喜欢你,因为真的喜欢你,所以才想和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