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宋聿雪走到了他的身旁, 口吻淡然平静:“以前甚至有想过把他埋了取而代之。”
夏裕枝愕然地睁大眼睛看向他。
男人对上他受惊吓的目光, 转瞬却又露出一个微笑,缓和气氛道:
“开玩笑的, 变成杀人犯就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
“别开这种玩笑, 很吓人好吗。”
夏裕枝没好气道,抬手拔下了照片上的箭头, 对着照片上已有些扭曲的人影问:“既然这么讨厌,你还留着这张照片干什么?”
“毕竟,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接吻时的样子。”
宋聿雪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了抚照片上青年的脸庞:“乖乖的,很香很软的样子,是我的做梦素材。”
“……这也有素材吗?”
夏裕枝神色复杂地扫了圈周围的照片,犹豫着问:“你不会还藏着别的什么更过分的素材吧?”
“你说,自慰的时候?”
没料他会直接说出这个词来,夏裕枝顿时耳尖一红,眼神飘忽了下:“我可没这么问。”
“没有。”宋聿雪语声平稳沉静道,“我当然很想和你做爱,但不会用你的照片排解情欲。”
“那、你怎么知道,我可以帮你治那个?”
“我很少自慰,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宋聿雪侧眸凝视着他的眼睛,吞咽了下喉结,“就靠意淫。”
夏裕枝呼吸微滞,捏紧了咖啡杯的把手。
听着他不加掩饰且毫无愧疚的话语,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似乎自从进入到这个房间,彻底揭开对方潜藏的秘密后,宋聿雪以往面对他时所刻意塑造的深情温柔而体贴克制的面具,便彻底摘了下来,就连注视着他的目光,也变得暗郁且危险。
夏裕枝莫名有些不敢与他对视,总觉得再多对视几秒,自己身上的毛衣就要保不住了。
他倒也不是不想和宋聿雪亲密,只是今天出门早,为了保暖他还穿了套性缩力拉满的秋衣秋。
尽管两人什么事都做过了,也相信宋聿雪不会介意这点,但他自认还是个比较有形象包袱的人,一点不想体验被总裁扒了毛衣后,发现里面还有全套秋衣秋裤的尴尬。
“哦哦,是这样……”
夏裕枝佯装不在意地随口应了几声,刻意避开视线,转身观察起这间光线黯淡的房间。
这间房看似压抑,其实很空敞,一眼扫去,除了这整面墙的照片,家具就只有一套沙发椅和两个置物柜而已。
置物柜上摆着的东西乍一眼都很寻常,仔细看去时,夏裕枝却发现每一样物件都很眼熟。
某牌子监测健康的电子表,是他高二时妈妈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一直戴到高考结束才换掉。
某品牌的橙香香水,是大学室友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其实不怎喜欢那味道,但因为太贵了,又是好友送的,硬是坚持每天往衣服上喷几泵,五十毫升用了大半年才空瓶。
还有水杯、墨镜、护手霜等,有些小物品,如手机壳之类的,他甚至要认真回忆一下,才能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用过一样的款式。
尽管摆在置物柜上的都是宋聿雪自己购买的同款,这片小小的空间内,却充满了他过往生活的痕迹。
大概是已被宋聿雪跟踪偷拍自己的变态行为所麻木,发觉对方收集过这么多自己的同款物品,夏裕枝已生不起丝毫惊讶的情绪,只是神情淡淡总结:
“所以这里是‘夏裕枝主题房’吗?”
“算是吧。”宋聿雪点了下头,目光扫向一旁的沙发,道:
“每次来这住,失眠焦躁的时候,就会坐在这个充满你的房间里,看看你的照片,或者播放你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