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么喜欢我,但我那时甚至都没有和你说过几句话。
“你说,宋叔要是能和你一样用情专一该多好,要是他没有被前途名利迷惑,当年多半就和你母亲结婚了吧,那我俩就能一起长大了。”
宋聿雪瞳眸轻轻颤了颤,不可否认心脏的某个角落有被他的话语触动。
纵使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么多年来,他也不止一次羡慕过宋怜斯的身份,羡慕对方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想尽办法也无法触及的一切。
也曾做梦般地幻想过,如果他能成为宋怜斯就好了,就可以随时随地、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夏裕枝身旁。
从稚嫩的孩童时期开始,看着夏裕枝,陪伴着他,度过成长路上的每一个寒冬盛夏。
可世上从来没有如果,不论怎么怨天尤人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想要什么,就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事到如今,他已不会再埋怨,此时看着青年因为心疼自己而泛红模糊的双眼,便愈发释怀了,至少这些年的拼搏与执着都是很值得的。
“别说抱歉,你没有一点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应该感谢你。”
宋聿雪柔声安慰着,手掌捧起夏裕枝的脸颊,指腹轻轻擦了擦他的眼眶:
“多亏有你在,才支撑我一步步走到现在,我的暗恋其实不苦,每次想到你,都觉得是甜的。所以说,我们的过去,没有遗憾。”
夏裕枝眨了眨眼:“这么说,我其实是你的白月光喽?”
“嗯。”
“那我俩是不是不应该在一起啊,毕竟得不到的白月光才是最好的白月光,对吧?”
他虽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哪怕只是个玩笑话的假设,宋聿雪都不由得心悸了一瞬。
他想如今的自己的确是释怀了,不再计较过去的苦难,却也变得更为计较得失了。
拥有过夏裕枝纯粹爱意的他,已无法回到曾经的暗恋者心境了。
“以前的夏裕枝,是我心里最纯洁、善良,最美好的白月光,”他嗓音低低的带着点蛊惑地安抚道:“现在的夏裕枝依然纯洁美好,但已经成为我想要守护一生的爱人,我很贪心,两者我都要。”
夏裕枝一如既往觉得他口才真好,抬了抬眉咕哝:“什么意思,人善变人妻呗……”
这么一打岔,他先前腾起的酸涩情绪倒是被打消了许多。
将拆开的纸飞机递给了宋聿雪让他复原,慢悠悠端起搁在柜上的咖啡喝了口,结果发现咖啡已经凉了。
再一看手机时间,才发觉都已经快三点了。
“差点忘了正事!”
夏裕枝骤然提起神,见宋聿雪已将纸飞机复原得差不多,便推了推他的后背:
“走吧走吧,去卧室,差点忘了我是来监督你睡觉的。”
房子的主卧就在隔壁。
比起照片房,这间卧室更是毫无人气,连被子都还保持着才被家政收拾过的模样,铺得如同酒店房间般整整齐齐。
“嘁,还骗我昨晚睡过一会儿呢。”
夏裕枝冷哼了声,监督着宋聿雪更换睡衣躺进被窝,自己则板板正正坐在床边沙发椅上等待,仿佛病房的陪床家属。
“每次都是你看我睡,今天轮到我看你了。”
宋聿雪的回应是掀开被角,朝他伸出手:“进来,让我抱抱你。”
夏裕枝看着他打开的怀抱,犹豫几秒后,就站起了身:“等着,我去换个衣服。”
他特意去衣帽间换了身男友睡衣,套着宽松柔滑的丝绸衣裤躺进了被窝。
宋聿雪躺过的被窝一角已变得十分温暖,夏裕枝生怕自己在这股暖意包裹下,一不留神睡过去,便只是盖着被子倚着床头而坐。
在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