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官就有上百,当时九千岁只是个总管太监,奉皇命与钦差同行赈灾,结果钦差贪生怕死,九千岁越俎代庖斩杀贪官者众,回来就下了大狱,差一点就被砍了脑袋。
有人道:听说暴君一开始也并非这般乖戾残暴,是被妖后外戚蛊毒操控,迷失了心智……
季无虞对暴君和老妖婆的事迹不感兴趣,倒是赵崇礼的跟传奇似的跌宕起伏令人惊叹。可当他抬眼去看赵崇礼,却见对方沉默的喝酒吃菜,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看我能饱?”赵崇礼伸筷的动作一顿,夹了只盐焗虾放季无虞碗里:“吃饭。”
“看千岁大人秀色可餐。”季无虞挤眉弄眼。
赵崇礼:“……”
撩起眼皮,赵崇礼眸色淡淡的看过来,季无虞立马怂,僵硬的笑了笑,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酒。
在他以为这茬差不多揭过去了,就听赵崇礼冷笑一声:“臣皮糙肉厚,哪及陛下半分颜色?”
听到这话,季无虞还真就端详起赵崇礼的五官暗搓搓和自己做了个对比。
“我是比你更好看。”一番对比后,季无虞赞同的点点头,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
赵崇礼:“……”
隔壁的谈话还在继续,季无虞忽然嗤了一声。
“别的臣子要是跟皇帝搞在一起,都是臣子蓝颜祸水,怎么到我这就反过来了,这些人还真是有病!”季无虞转念一想又高兴了:“不过这也间接说明我比你好看,只有好看的人才配做祸水。”
“嗯。”赵崇礼一口酒含在嘴里好一会儿才咽下,意味深长的看了季无虞一眼:“你最好看。”
“看你这么上道,这块排骨赏你了。”季无虞将一块油酥排骨放赵崇礼碗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赵崇礼礼尚往来:“陛下快吃吧。”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公子。”暴君这尊称,季无虞听一次牙疼一次。
“公子。”赵崇礼从善如流,只是那一声公子像是故意含在舌尖,缓缓吐出,听得人心头一颤。
季无虞浑身一震满脸通红:“你正常说话!”
在这之前,季无虞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是个声控,简直了,比自己和赵崇礼两张脸加起来冲击还大。
赵崇礼低笑一声:“只准公子撩拨,却不许别人撩拨回来,这算什么道理?”
季无虞傻眼:“你故意的?”
赵崇礼但笑不语。
季无虞:“……”
啊!
这猪脚好讨厌!
季无虞不搭理他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开始埋头苦吃。
直到离开,季无虞都没再跟赵崇礼说一句话,励志要将高冷进行到底。
“陛……皇……圣圣……哥!”禹王一巴掌拍在小木公公肩头,一双眼睛却贼亮的盯着赵崇礼,话却是对季无虞说的:“还真是你们啊?老远瞧着,我还担心认错人了呢!”
季无虞看着突然冲到眼前,‘雨露均沾’的二百五,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就是秦王被砍头那天的识时务怂得快。
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什么王?
赵崇礼瞥季无虞一眼,拱手行礼:“见过禹王殿下。”
哦,对!
禹王。
季无虞一脸恍然。
“九千岁不必多礼。”禹王没发现季无虞反应不对,满面红光,看着比喝了二两二锅头还上头:“都说陛……皇……圣……哥变了很多,今日一见,果然和以往大不相同,就是不知这体内蛊毒可有根除?”
季无虞:“???”
陛皇圣哥什么鬼?
至于蛊毒……
季无虞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