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出事了。”赵四压低声音:“具体情况不好说,大人还是赶紧进宫看看吧!”
一听是季无虞出事,赵崇礼心头咯噔一跳,利落的翻身上马,便一马当先,直奔皇宫赶去。
等两人一前一后赶到,长央宫外已经跪了一地的太医,一个个噤若寒蝉,看到赵崇礼仿若看到救星。
这奇怪的现象看得赵崇礼眉心微蹙,没管这些人,大步拾阶而上,不想却在门口被小木公公给拦了下来。
“陛下有命……”
“滚开!”没等小木公公把话说完,赵崇礼便一把将人甩开,疾步冲了进去。
然而刚转进去,迎面一只青花瓷茶盏就飞了过来,他虽躲闪及时,却被泼了一脸茶汤。抬头看去,赫然便对上季无虞暴戾阴翳的双眼。
赵崇礼脚步一顿,看着眼前的人皱紧了眉头。目光一转,看到了被砍死在地的教引太监。
“赵崇礼,你好大的胆子!”不等赵崇礼回神,季无虞便先发制人,提着血淋淋的长剑指向他:“挟天子以令诸侯,朕还真是小看你了!”
“你不是他。”赵崇礼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暴君,看似镇定,一股凉气却自脚底蔓延四肢百骸。
暴君回来了,那个人……
“朕当然不是他。”季无虞剑尖挑起赵崇礼下巴,嘴角勾起残暴嗜血的孤独,眼神却带着病态的疯狂:“一个孤魂野鬼,也妄想操控朕的身体,不自量力死不足惜!”
“你把他怎么样了?”赵崇礼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在发抖。
“怎么样?”季无虞哈哈笑了两声:“你猜?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你赵崇礼也有胆怯软弱的时候,你不是想杀朕吗?来呀,往这脖子上砍,来来来!”
赵崇礼眼眸一眯,季无虞都没看到他怎么动的,人就已经到了面前,下一秒,就被掐住脖子按在了身后的柱头上。
季无虞长剑脱手,眼底却不见惊慌,反而诡异的笑弯了眼,只见手腕一翻,匕首滑出袖口被他握住,抬手就偷袭赵崇礼后背。
赵四跑进来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大人小心!”
然而匕首没有刺下,刚划破赵崇礼后背衣衫,就颤抖着停了下来,季无虞的脸色也从暴戾疯狂转为愕然痛苦。
“千,千岁大人……”季无虞艰难的呼吸着:“你……要杀,杀我吗?”
熟悉的语气让赵崇礼神色一怔,刚要松手,看到季无虞嘴角轻勾的弧度就止住了念头,但想到那个人,到底没有狠下杀手。
“你果然心软了。”季无虞眼底迸射出奇异的光芒,随即便身体一软,晕倒在了赵崇礼怀里。
赵四趁机上前,一把夺过匕首,心有余悸的看向赵崇礼:“大人……”
“叫文太医进来。”说罢,赵崇礼抱起季无虞,转身去了内殿:“别的回头再说。”
闻言,赵四不再多话,当即去把文太医叫了进来,另外又叫了两个人进来把尸体给抬了出去。
尸体虽抬了出去,但浓郁的血腥气依旧让文太医腿肚子打颤,等进了内殿,更是头都没敢抬。
“九千岁。”文太医朝赵崇礼拱,飞快瞄一眼床上的季无虞,又迅速收回视线,满脸畏惧忌惮。
赵崇礼什么也没说,看了他一眼,起身让出位置,带着赵四走了出去。
“说吧。”赵崇礼捏了捏眉心:“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还有门外那些太医,又是怎么回事?”
“具体属下也不清楚。”赵四现在还懵着呢:“听小木公公说,陛下睡得好好的,被教引太监叫了两声,突然就抓着胸口衣襟翻滚到了地上,但就是叫不醒,于是才跑来找属下叫太医,就在太医给下针时,人突然醒了,喊着疼,让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