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雕塑。
危险瞬息化作泡影,全成了千岁大人心里冒出来的粉红泡泡。
而始作俑者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拉上宕机的千岁大人很快就再次融入了这热闹喧嚣的人间烟火。
“有点渴,桥上有卖冰饮,咱们过去看看。”终于玩够了,季无虞抬手挡住额头,朝桥上望了望,拉上赵崇礼便朝那边走去。
赵崇礼还没回魂儿呢,提线木偶似的被他拉着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
等到了桥上,发现不仅有卖冰饮的,还有清蒸大闸蟹,季无虞当即抛弃冰饮,跑去大闸蟹摊位前,买了好几只,专挑个大的,又打了一竹筒米酒,拎着便去了赵崇礼家。
原本季无虞的意思,是想随便找个什么没人的地方吃的,但回魂儿的赵崇礼没同意。
这是季无虞第二次来赵府,比起第一次来,已经熟门熟路了。
没办法,赵府太小,就是路痴都不会迷路的程度。
不过季无虞还是眼尖的发现了赵府细微的变化,房子有翻新不说,最明显就是池子,昂贵的观赏鱼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看就特别有食欲的鲫鱼。
池子旁边还有个网兜,手柄镶金带玉,网兜亦是金丝掐成,通体金黄富贵,一看就很招贼。
“大人这一柄网兜,该买多少这样的鱼啊?”季无虞无比惆怅的感慨:“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赵崇礼提醒:“陛下可不穷。”
“陛下穷死了。”季无虞叹气。
“这网兜可是专门为陛下准备的,怎么会穷?”赵崇礼忍笑:“便是拿去卖,也能换不少银子。”
季无虞:“……”
拿金子去换银子,有病吧?
“死重于泰山轻于鸿毛,这些鱼重于千金,这辈子就算死也值了。”季无虞弯腰拿起网兜,细细抚摸,珍惜爱怜之情宛如对待毕生所爱:“有几条鱼能有这么好命,用得上这贵重金网的?”
赵崇礼:“……”
倒也不必如此感慨。
“陛下若是喜欢金子,臣家里还有些,回头给陛下……”
“别。”季无虞断然拒绝:“无功不受禄。”
这是还记着之前的茬呢。
赵崇礼道:“那回头组个牌局,臣输给陛下。”
季无虞眼珠转了转,笑了:“这个可以有。”随即话锋一转,问道:“禹王有钱吗?”
赵崇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应该是有的。”
“那把他叫上。”季无虞道。
赵崇礼挑眉:“不怕影响不好了?”
“这有什么?”季无虞眨眼:“咱们去禹王府,或是把他叫你这不就成了,只要不在宫里,任谁也挑不出理儿来。”
乍然一听很有道理的样子,仔细一想,全是狗屁。
但季无虞说什么就是什么,赵崇礼自然不会反驳,当即点头应承下来。
“要捞两条么?”见季无虞盯着池子里的鱼不挪脚,赵崇礼眸光一闪:“府里新来了个厨子,做的红烧鱼和古董羹都不错。”
“比御膳房的怎么样?”季无虞眼睛一亮,他就爱红烧鱼,古董羹倒也知道,其实就是古代版的火锅,不过现在这天气不合适,冬天倒是可以尝尝。
“比御厨做的只好不差。”赵崇礼道。
“那尝尝?”不过季无虞有点疑惑:“厨艺这么好,那干嘛不去宫里御膳房?”
“那厨子祖上就是御膳房御厨,只是后来出了点事,便有祖训,世代不入皇宫。”赵崇礼招来下人:“捞两条大的,送厨房红烧。”
没等下人动手,季无虞袖子一挽:“我来!”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