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沉不住气,即便与刺客之事无关,也必然是有什么事不便让外人所知。”赵崇礼这番试探倒是有了点数:“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至少可以肯定,盛云锦出现在那并非偶然。”
季无虞点点头:“有道理。”
这种事到底是一时兴致,没有占据季无虞太多心神,捋一捋,觉得头疼就扔开了。反正眼前这个人厉害的很,什么都能解决,用不着自己在这瞎操心。
不过让季无虞没想到的是,他这打定主意不再瞎琢磨,结果掉头事情就到了面前。
“什么,死了?”季无虞一脸惊讶:“可是,你那晚好像只是把人给打晕了吧?”
“嗯。”赵崇礼点头。
“如果是意外,你不会特地提起。”季无虞咽下一口寡淡清粥:“所以,这几个人,是被人杀害,要么报复,要么灭口,我猜的对吗?”
“八九不离十。”赵崇礼在季无虞对面坐下来:“应该两者皆有。”
季无虞耳朵微动,看了看赵崇礼,没作声,一边吃一边耐心等着下文。
“这两天赵四一直在暗中调查,前脚刚查到那几个混混住处,后脚人就死了。”赵崇礼眼眸噙笑,熟练的给季无虞布菜:“可见这几个混混还真知道点什么,然后赵四潜入侯府,在盛云锦闺房找到了这个。”
说罢,赵崇礼放下筷子,拿出一个鸳鸯绣缎荷包放到季无虞面前。
季无虞狐疑的眨了眨眼,拿起荷包看了看,然后拉开系口,拿出了里面已经皱巴巴的纸条。
“长乐坊?”季无虞抬头:“有人约盛云锦在长乐坊见面,这长乐坊是什么地方?”
“青楼。”赵崇礼一顿:“确切说,是倌儿馆。”
“啊?”季无虞反应了一下:“男风馆?”
赵崇礼点头。
“她一个女子,跑那地方做什么?”季无虞嘴角抽了抽:“而且看这纸条上的语气,像是情人幽会,这……”
“你看清楚。”赵崇礼好笑:“这语气口吻,约的应该是男子,至于这荷包为何会在盛云锦房里,又为何是她偷偷摸摸去赴约,就暂时不得而知了,而盛长林据说这两日很是上火,所以,之前上门,应该是为他这个女儿而来。”
这……怎么有点像女儿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着急找接盘侠啊?
季无虞眨眼:“后悔退婚了?”
赵崇礼却摇了摇头:“应该是为试探我到底发现了多少,以及我的态度。”
“嗯?”季无虞无语:“我都让你给绕糊涂了。”
“陛下再仔细琢磨琢磨。”赵崇礼道。
季无虞:“???”
跟他又没关系,干嘛费这个脑子琢磨这个?
这想法刚冒出来,季无虞就是一顿。
好像……
还真有关系。
那群刺客是冲着他来的,就算是为了小命,也的确该好好琢磨琢磨。
季无虞:“……”
只是吃个瓜而已……
居然吃瓜吃到我自己。
默默将早膳用完,等下人把碗筷都撤下去了,季无虞才抬眼看向对面的赵崇礼。
赵崇礼耐心很好,季无虞不说话他也不催,只安静等着,时不时抬手捋一捋衣袖褶子。
“刺客与盛家有关,盛云锦是否知情不好说,但出现在那应该不是巧合,一个官家小姐跑去倌儿馆那种地方,要么特殊癖好,要么就是发现了什么跑去确认,结合纸条内容,很可能是后者。”
季无虞回想着盛长林上门时打的机锋。
“偏巧遇到混混引起了咱们注意,盛长林担心刺客事情败露,所以答谢名义登门试探,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两手准备,利用联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