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办法。”
至于是不是暴君阴谋,季无虞觉得无所谓。比起一直这么揣个炸弹,不如放手一搏。
虽说暴君现在力量减弱,但也得防着最后鱼死网破。
赵崇礼想想也是:“陛下言之有理,还记得臣提过的清风道观吗?”
季无虞点头:“你说里面有个瞎眼道士很厉害。”
就是不知道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了。
赵崇礼也不知道,一切不过道听途说,但真厉害假厉害,总要试过才知道。
“明日正好空闲,不如去看看?”赵崇礼提议。
“好。”季无虞往赵崇礼肩膀蹭了蹭:“都被你聊困了,这才刚醒呢。”
“那便再睡会儿。”赵崇礼笑道。
“不睡了。”季无虞打着哈欠坐起来:“日上三竿还睡,没得让人看了笑话。”
“臣瞧着是昨晚消耗过大,所以才导致精力不济。”赵崇礼一边起来伺候季无虞穿戴,一边揶揄打趣:“之前送去臣府上那批药材,臣是用不上,倒是陛下该多补补才是。”
季无虞转身看向赵崇礼,冷笑一声将人压回床上,手指轻佻的勾勾他下巴。
“我至少还有的耗,不像千岁大人,守身如玉,也不知道是真矜持,还是没得耗。”季无虞手指点着赵崇礼的喉结划过锁骨:“就直说了吧,大人,你是不是不行?”
赵崇礼抬手按住季无虞后腰,眼眸深幽:“陛下感受一下?”手上再用力几分,看着季无虞瞬间僵硬的脸色挑眉:“如何?”
季无虞表情麻木:“好像……还行。”
“呵。”赵崇礼笑道:“陛下莫急,等解决完暴君,有的是机会。”
“我有什么好急的?”季无虞坐起来:“这不是体恤大人,担心大人内火太旺,烧坏了脑子么?”
“是么?”赵崇礼躺着没动,就那么躺着似笑非笑的斜睨着他:“那臣多谢陛下了。”
季无虞没搭理他。
两人拾掇一番,用过早膳,就准备各忙各的。然而没等出门,小木公公就进来汇报,说盛云锦求见。
“盛云锦?”季无虞看了赵崇礼一眼:“让她进来。”
随即坐了下来。
赵崇礼被他那一眼看得颇是无奈:“陛下让人进来便是,瞧臣做什么?”
“没什么。”季无虞嘴硬:“我习惯斜视。”
赵崇礼:“……”
听着脚步声,干脆一步上去,捏着季无虞的后脖颈迫使他抬头,和他交换了个缠绵深吻。
盛云锦随小木公公进来,刚好撞见。
季无虞推开赵崇礼时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只见盛云锦面不改色,像是什么也没看见,裣裾上前对着两人盈盈就是一拜。
“臣女盛云锦,叩见陛下,千岁大人。”声音亦是轻轻柔柔,平稳镇定。
季无虞看着,眼底不由闪过一抹赞赏。难怪赵崇礼会对这人评价之高,还真不是因色而议。
“起来吧,坐下说话。”季无虞又看一眼赵崇礼:“小礼子,给盛小姐上茶。”
赵崇礼:“……”
盛云锦:“……”赵崇礼敢倒,她还不敢喝呢,于是赶紧婉拒道:“谢陛下,不过臣女忧虑过重常有失眠,大夫有叮嘱,不宜饮茶,所以……”
“无妨。”季无虞看向小木公公:“给盛小姐来碗甜汤。”
小厨房就有现成的,很快便被送了过来,然后季无虞就眼睁睁看着盛云锦往甜汤里加了一勺又一勺的糖。
季无虞:“……”
连嗜甜都一模一样!
季无虞单手撑着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赵崇礼一眼。
赵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