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把香蕉窝拖到哪里,到了睡觉时间,它都会把窝窝叼到沈书屿的床边,跟沈书屿一起睡。
只是今天,公主不知道怎么了,没有去找它的小窝,而是走到房间门前坐下,然后冲着沈书屿小声的,“呜汪呜汪”地叫。
爸爸,小爸爸今天不来一起睡觉吗?
沈书屿一阵心酸,不知道该怎么跟一只小狗解释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后都没有小爸爸了。
“好了公主,快睡觉去。”
沈书屿抱起公主,拿着它的香蕉小窝放在床边,把公主塞进去,盖上小毯子。
“睡吧。”
这一觉,沈书屿睡得并不好,一直做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只短腿猫,走起路来像一个长毛拖把,“噔噔噔”地往前滚。
偏偏身后有只巨大的哈士奇,张着嘴吐着舌头,一直在追他。
沈书屿怎么都跑不过,最后被哈士奇扑倒,咬住后颈皮叼回了狗窝。
热乎乎的狗舌头把猫从头舔到尾,沈书屿整只猫都被舔得湿漉漉的。
翌日清晨,闹钟响了三次,沈书屿才拖着沉重的身体,眯着眼去洗漱。
30秒后,卫生间突然传出一声惊叫!吓得公主小腿一蹬,从窝里滚了出来。
“汪汪汪——”
10分钟后,助理闻文带着消肿化瘀的药膏以及一杯冰美式,出现在沈书屿面前。
“沈老师,你这个脸也……”闻文一脸惊恐,像见了鬼似的,“怎么会这样?”
沈书屿顶着一头乱发,头顶上还翘着一小撮呆毛。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此刻整个儿水肿起来,下巴和脸颊两侧还有明显的红肿的指印,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装饰了草莓切片,又填了满满草莓馅儿的雪媚娘。
“是……原老师?”这是闻文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他跟你动手?!”
“你别叫……”沈书屿叼着吸管狠狠灌了大半杯冰美式,哑着嗓子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我昨天偷懒,头发没吹干就跑出去,回来又直接睡了,所以稍微有点着凉,有点水肿。”
闻文“哦”了一声,然后又瞪大了眼睛:“可是你脸上还有……”
“咳咳……不说这个了。”沈书屿打断闻文,“没什么大事,抹点消肿的药,喝杯咖啡,一会儿就好了。”
闻文脸上全是不信:“哦……”
化妆的时候,沈书屿脸上的指印虽然消了一些,仍是有些痕迹。化妆师小姑娘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眼睛亮闪闪的,透着好奇和担忧,几次想开口,又生生憋住了。
都是原弋的错!那双手是铁打的吗?总是这么没轻没重的。
沈书屿在心里把原弋和梦里的哈士奇一起,又骂了八百遍。
“沈老师,我遮瑕上得稍微有一点点厚。”化妆师小心翼翼解释,“不然的话,我怕镜头里会看出来。”
沈书屿:“没事,按你的来。”
“嗯嗯。”
上午9点30分,沈书屿做好妆造准时到达片场,还是昨天的总经理办公室。
“早啊书屿。”曹文龙跟他打招呼,忽然眯起眼睛,“你这脸……”
沈书屿生怕他看出什么,连忙解释:“只是有点水肿,很快就好。”
曹文龙心领神会:“哦哦……没事,其实看不太出来。”
“早啊曹导。”
原弋也来了,客客气气地跟导演打了招呼,走到沈书屿面前:“沈老师,早。”
因为脸上的痕迹,沈书屿担心了一早上,这下见到始作俑者,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一时竟忘记了表情管理:“哼。”
曹文龙:“……”
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