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秦子林走后, 庄尚美也没有再打电话来。
沈书屿在妈妈的对话框停留了许久,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发。
今年元旦和春节的时间离得很近,前后不超过20天。各大平台的年终活动, 时间也排布得非常密集。
贺琳和沈书屿综合各方面考虑, 把能推的都推了,还是有好几个推不掉。
不止沈书屿, 原弋, 还有剧组其他演员情况也差不多, 大家都有必须请的假。
剧组把脑袋都抠破了, 才协调出来一份能满足大家, 大家也都满意的排期。
时间紧, 最近几天, 沈书屿和原弋连着拍了好几场大夜戏, 饶是原弋那样精力旺盛的人, 都熬出了黑眼圈, 额头上还爆了好几颗痘。
沈书屿状态相对还好些,不管多晚收工,他都仔仔细细卸妆,认真护肤, 坚持敷眼膜、面膜。
不像原弋, 卸妆就是呼噜呼噜在脸上一顿搓, 差不多了再洗把脸,完事儿。
凌晨1点半,别墅里的水晶大吊灯还亮得晃眼, 再加上好几个大灯照着,把薛沐阳的别墅照得亮如白昼。
调整间隙, 沈书屿裹着羽绒服,捧着保温杯,在沙发上坐着,眼睛发直,呆呆地看着窗外。
风吹得树叶摇摇晃晃,像好几个小人在向他招手。
“困迷糊了?”
原弋在沈书屿旁边坐下,伸手把他的保温杯拿过来晃晃:“都没什么热乎气了,别喝了。”
沈书屿跟电量不足的玩具娃娃一样,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说:“没喝。”
这么晚了,不能喝水,明天会肿。
原弋侧身,瞥见沈书屿身边还有半杯冰美式,冰块都化得差不多了。
“这个也别喝了。”原弋把咖啡拿走,今天一整天沈书屿咖啡都喝了不止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