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灯很暗,昏黄的光朦朦胧胧的就一小团,照得两人一狗的影子,在地上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公主确实是很开心,四条小短腿跑得飞快,把牵引绳都绷直了。
原弋也惯着,时不时配合公主的节奏,还玩一些你追我赶的幼稚游戏。
沈书屿原本还挺紧张,渐渐地,也被感染了轻松的快乐,甚至也加入了幼稚游戏。
这可把沈公主乐坏了。
小狗又蹦又跳,一会儿撞进沈书屿怀里,一会儿又被原弋举高高转圈,哼哼唧唧,对着两个爸爸亲亲舔舔。
一切就像是回到了从前。
小狗的快乐很简单,能吃饱,能睡好,还有,和爸爸们在一起,一个都不要少。
夜晚的湖水一片深邃的蓝,风把水面吹皱了,也把月亮银白的倒影一起揉碎在湖水里。
玩累了,两人一狗都放慢了脚步。
公主在前面,这里嗅嗅,那里闻闻,遇见别的小狗留下的气味,还要去做个标记。
原弋笑它:“你看,公主这样,像不像给好朋狗的朋友圈点赞?”
“不是好朋狗。”沈书屿也笑,“它那是朕已阅。”
“阿嚏——”
沈书屿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冷?”
沈书屿摆摆手:“没有,鼻子忽然痒,可能是什么花粉树粉钻鼻子里了。”
“我看看。”
原弋抓起沈书屿的手:“冰块似的,你这羽绒服是什么劣质产品。”
原弋有些懊恼,沈书屿本来就怕冷,大晚上他还带他来湖边逛。
“一万多呢,什么劣质产品。”沈书屿笑道,“我身上不冷,这不是把手露在外面嘛。”
原弋用力搓了搓沈书屿冰凉的双手,又放到嘴边给他哈气:“你这个手啊脚啊总是这样,大夏天的,我都要着火了,你摸着也就是个温。”
“你这么虚,还是吃点中药吧。”
“去你的,你才虚呢。”沈书屿抽回手,“我体质就这样,习惯了都。”
“我虚不虚你不知道?”原弋挑眉。
沈书屿“啧”一声,给了他胸口一拳:“臭流氓。”
“我就对你流氓。”
“你滚。”
越说越不要脸。
原弋对沈书屿的“猫猫拳”早就免疫,那力度,锤他胸肌跟按摩似的。
“回去吧,11点了。”原弋说,“太冷了,别真的冻着。”
“嗯。”
两人招呼公主,小狗今晚玩得太开心,现在累了,就用小脑袋蹭原弋的小腿,哼哼唧唧撒娇。
原弋一把将公主捞起来,单手托着抱怀里:“小赖皮,不想走路了是吧。”
“呜呜……”公主在原弋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趴好。
“走吧。”
沈书屿说着,忽然被原弋牵住了手。
他愣了下,没等他反应,原弋已经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很自然地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走啊。”原弋冲他笑。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落进了他的眼里,沈书屿觉得,原弋的眼睛格外明亮。
原弋穿的及踝的长大衣,口袋很深,他的手也很热,很干燥,握在一起,都能摸到他手背凸起的经络。
不等沈书屿想明白,他的脚已经动了,跟原弋手牵手并排走着。
一定是太冷了,沈书屿想,他才舍不得,原弋掌心的温暖。
月色迷离,树影婆娑。
沈书屿没说话,原弋也很安静。走着走着,转过一个弯的时候,沈书屿忽然感觉不太舒服。
“原弋。”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