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时候, 沈书屿听见原弋好像抽了一下鼻子, 还有些水声。
他还以为是听错了,咬着唇竭力不发出声音,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那抽气声是原弋发出来的没错。
沈书屿有些艰难地转过头, 朦胧中看到原弋脸上亮晶晶的。
“你……哭什么呀?”
沈书屿简直要撑不住了, 怎么看, 哭的那个人都应该是他才对吧。
原弋抬手抹了一把脸,闷声道:“谁哭了?我可没有。”
啧,不开口还好, 一说话,那哭腔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沈书屿颠得气都喘不匀, 还想转身安慰一下原弋,但刚往前动了动,就被原弋牢牢扣住了腰。
他只好抬手向后,碰碰原弋汗湿的腿侧:“别哭了,乖。”
“没哭。”原弋否认,力度又重了,“不许用这种哄小孩儿的语气。”
说完,原弋俯下/身,惩罚似的,一口咬住沈书屿的后颈。
这臭小子!
平时撒娇耍赖的时候乖得很,一到床上就凶相毕露,说一不二,都得按他的节奏来。
到后面沈书屿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睛,被原弋面对面抱在怀里。
他只觉得全身都酸酸软软的,双手虚虚地环着原弋脖子,整个人没力气挂在他身上。
原弋倒是一直精神十足,手臂肌肉鼓胀,青筋凸起,毫不费力地抱着沈书屿上下起落。
只是他时不时把脸埋进沈书屿胸前。
沈书屿觉得胸口密密麻麻的疼,推了原弋两下,又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滑落,一时竟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第二天,沈书屿是被闹钟吵醒的。
一睁眼,面前就是原弋放大的帅脸,眉眼弯弯,灰褐色的眼眸盈满了星星似的。
“诶,怎么醒了。”原弋拿着手机,还有些懊恼,“我还想把闹钟关掉。”
沈书屿视线往下一扫,瞥见原弋饱满的胸肌上有几条明显的抓痕。
“嘿嘿~”原弋抓起沈书屿的手,按在唇上“吧唧”一下,说,“宝宝,你这指甲该剪了。”
“猫爪子一样,挠人挺疼的。”
呵呵,疼?
真疼,就不会被挠了还更兴奋了。
沈书屿白了他一眼,准备起身,谁知一动,身后被牵扯着,疼得他“嘶”一声,又摔回床上。
原弋哈哈大笑,扑到沈书屿身上蹭来蹭去:“不舒服就不起了,继续睡吧。”
沈书屿抓着原弋浓密的头发:“那怎么行?剧组那么多人等着呢。”
“不然请假?”
“原少爷,你家投资再多也不能把工作当儿戏呀。赶紧的,别赖皮了,起床。”
原弋又按着沈书屿亲了好几下,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到卫生间洗漱。
“宝宝,我们现在是不是算正式复合了?”
原弋一脸期待地把沈书屿放到镜子前。
“嗯……”沈书屿正想着怎么回他,一抬眼,对上镜子里凌乱的自己。
嘴唇肿着,脖子、胸前一片狼藉。
嘴角甚至还有一个小伤口,都结痂了,难怪刚刚说话的时候觉得嘴角疼呢。
别的地方更不用看了。
“原弋!!”
沈书屿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抓了个东西就朝原弋砸过去:“混蛋!我说了不许弄出痕迹!”
“你吸尘器成精啊?又吸又咬的!”
“我真的是轻轻的啊!”原弋抬手接住,一看是个玻璃杯,“你谋杀亲夫啊?”
沈书屿气得眼花,想把原弋推出去,一抬手,又不知道扯到哪里疼,眼泪一下子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