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给你盖额头上。换了七八次,你就好多了,能安稳睡觉。”
“这样……”沈书屿缓缓眨了眨眼睛,“我好像是没那么难受了。”
体温降了,身体就轻松不少,要不是原弋压在他身上,沈书屿说不定也不会醒。
“几点了?”沈书屿问。
原弋看了眼时间:“早着呢,才凌晨3点多。”
沈书屿才睡了三四个小时,那一直守着他,给他换了七八次湿毛巾的原弋,连三四个小时都没有。
“过来。”沈书屿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要睡就好好睡,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
原弋打了个哈欠,重新爬上床,小声说:“不知道啊,我记得我睡得挺规矩。”
“就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沈书屿闭上眼睛问。
“梦见你一直叫我的名字,还问我选不选你。”
“什么意思?”
原弋躺好,关上灯。
黑暗中,两个人并排安静躺着。
过了一会儿,沈书屿感觉被子动了几下,随后自己的左手就被原弋轻轻握住。
“不知道,我就一直说,当然选你呀,我只爱你。”
“可是梦里面,你听我这么说,并没有很开心,反而很难过,转身就走。”
“我就在你身后一直追,一直追……然后抓住你,就舍不得松手。”
所以,因为做了这样的梦,原弋才手脚并用的,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生怕他跑了?
真是,这傻小子。
沈书屿轻轻回握住原弋的手:“睡吧,我们都不要做奇怪的梦了。”
翌日,沈书屿已经完全退烧。
除了精神还有一点点差,身体也有点没力气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不舒服。
不过,在原弋的强烈“抗议”下,他还是请了半天假。
带着公主去花园慢慢逛了一会儿,再回来,就看见原弋正在跟人说话。
是上次来过的两位律师。
“回来了,快来坐。”
沈书屿把牵引绳给公主解开,又喂了它几颗零食冻干,这才坐下。
“是有什么进展了吗?”沈书屿问。
何律师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几份资料递过来:“这是我们从警方那边获得的线索资料。”
“上次原先生提到的,那个路透视频,我们已经联系谢先生那边,询问是否是他们的宣发节奏。”
“因为沈先生打过招呼,过程是很顺利的。谢先生的经纪人明确回复,不是他们做的宣传。”
“他们只是在看到那个路透在上升热点之后,才找了推手,把它推上热搜。”
“最开始发布视频的几个营销号,跟我们的情况一样,全是个人大v,而且都是从匿名邮箱得到的视频。”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几次路透视频都是同一个人拍了,并发给营销号的。”
“不过,警方虽然认可这个推断,但证据不足,很难说明这个人对沈先生有什么明确的危害,所以……”
何律师有些为难,沈书屿看出来了,说:“我明白。”
原弋想把人揪出来,再让那人彻底从沈书屿身边消失的想法,暂时是没法实现了。
徐律师敏锐地察觉到原弋心情不好,连忙说:“原先生放心,我们会继续跟进,一旦有更有利的证据,我们一定会跟进的。”
原弋摆了摆手,沉声问:“你们看着办吧。”
“船上那事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两个律师都严肃起来。
何律师将ipad递给原弋,说:“已经查过了,断裂的栏杆不是意外,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