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松开, “你做饭吧, 我去周叔那接英英。”
前些天村里有人家遭了贼,附近没个左邻右舍, 余旧不敢把小姑娘单独留家里,出发前把人送到了卫生所。
提起贼,余旧仍有些后怕,若非那家老人觉浅,半夜察觉了不对劲,吆喝着将人打跑了,下一户指不定轮到谁。
按余旧雷打不醒的睡眠质量,家里被搬空了他兴许都没反应。
余英英听说林故渊回来了,不用余旧接,自己跑回了家,她下午玩了过家家的游戏,扮演妈妈的角色,头发用黑色钢夹别到了耳后。
林故渊愣了下,余旧方想起他忘了告诉林故渊小姑娘因为长虱子换了发型。
“我领着她上县城理的头发,怎么样,不赖吧?”余旧炫耀道,齐耳短发与轻薄的刘海显得小姑娘愈发可爱了。
“很可爱。”林故渊笑着夸赞,余英英腼腆地抿嘴,还不太习惯自己的新发型。
可惜林故渊给余英英的礼物是深城买的时兴头花,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用不上了。
“我等头发长长了戴!”余英英拿着头花往脑袋上比划,高兴得像春日枝头的小鸟儿。
次日余旧没能按时起床,枕边是林故渊的字条,写他拿走了存折,最晚天黑之前回。
余旧折了字条,身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伸手一摸,是支缺了盖的唇膏。
被子里满是玫瑰的香气,联想到林故渊昨夜的行径,余旧忍不住轻颤,忙不迭扔了手里的空壳。
掌心阵阵发烫,不用闻,余旧便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股玫瑰味,他暗骂林故渊过分,实则以他的力气,若是他不配合,林故渊绝无机会得逞。
深而涨的感觉依然清晰,余旧拧巴着出了屋,做院子里编花绳的余英英噌的站了起来。
“哥你醒啦,我去给你端饭!”余英英说完转身往厨房跑,跑着跑着她忽然停下,“哥,林哥把午饭也做好了,你吃早饭还是午饭啊?”
余旧瞅瞅日头:“吃午饭吧。”
“行,那我跟你一块吃。”余英英迈过门槛,在厨房摆了碗筷。家里只有他们时,两人图方便,一直是搁厨房吃的。
余旧洗漱完慢慢坐下,余英英吸吸鼻子,像发现了新大陆:“哥你好香啊!”
“嗯,香吗,大概是香皂吧。”余旧敷衍着转移话题,“吃饭、吃饭。”
林故渊今日做的菜皆十分清淡,但味道并不赖,热乎乎地吃下肚,余旧又犯困了。
担心睡多了晚上失眠,余旧撑着眼皮子给自己找了点事做,他想写几首原创。
曲子磨得差不多了,林故渊进门时,他正咬着笔头为填词抓狂。
“别咬笔。”林故渊抽走饱受折磨的铅笔,掐着余旧的下巴,检查他嘴里是否残留了木屑。
“你肥来了。”余旧张着嘴,话说得含含糊糊的,林故渊松了手指,擦掉他嘴角的湿痕。
“我准备和张扬合伙成立一家公司。”林故渊坐下,边揉着余旧的腰边说道。
“啥?”余旧惊讶扭头,“这么快!”
快吗?林故渊不觉得,他做事不喜欢埋隐患,为了长远合作,必须今早明确利益分配。
“张扬他同意了?”不是余旧怀疑林故渊的能力,林故渊有多厉害他比谁都清楚。
但那毕竟是上辈子的事,而林故渊当下的身份,是从小在村里长大,只上了几年小学,没什么见识的林大牛。
“他在考虑。”林故渊成竹在胸,“我会说服他的。”
林故渊替林大牛编好了理由——偏远北部乡村的天才青年,被深城的见闻刺激开窍了。
不过在此之前,另有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