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了一圈,他都能料到明天那些顾客进来的反应了。
余旧的彩排尚未结束,他让张扬这个酒吧真正的老板点歌:“张哥想听啥,我给你唱一首,你看看效果咋样。”
“行。”张扬没跟余旧客气,点了首最近的热门歌。
余旧开了收音机放伴奏,音乐与他的声音一起通过音响传遍舞厅,张扬瞪大双眼,心瞬间稳了。
开业当天,余旧早早起了床,他昨晚紧张了半宿,反复问了林故渊十几次万一他搞砸了怎么办。
林故渊先是说肯定不会搞砸,发现这句话安慰不了余旧,改口称搞砸了有他兜着。
第二种说法同样无效,林故渊干脆动手扒了余旧的衣服。
既然睡不着,不如索性做点别的事,做累了,自然而然就困了。
林故渊的办法效果显著,余旧一觉睡到天亮,洗漱后对着镜子给自己梳了个背头。
抹匀定型的啫喱,余旧冲林故渊耍帅:“林故渊,我酷不酷?”
“酷。”林故渊毫不犹豫道,背头的造型将余旧五官和脸型完全露了出来,普通人或许难以驾驭,但余旧长得精致,背头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锋利感。
不懂什么叫酷的余英英也跟着林故渊无脑夸,余旧自信心爆棚,叫她好好上课,今晚给她带面包吃。
浪漫舞厅附近新开了一家面包店,瞧稀罕的顾客每天大排场龙,余旧忙着筹备舞厅的重装开业,一直没功夫光顾,反而是余英英在培训老师那先吃到了。
余英英很喜欢面包这种新食物,她吃了一次简直惊为天人,对余旧讲它有多么多么松软、多么多么香甜。
后来培训老师第二次发面包,她没舍得吃,拿油纸包了,心心念念地带回来给余旧和林故渊尝鲜。
自从搬到县城,余旧便给余英英找了个培训老师,每日上对方家里补课,争取尽快赶上进度,年后开学直接进二年级。
舞厅来来往往的人鱼龙混杂,余旧怕顾不上小姑娘,因此不打算让她跟着凑热闹。
顺路把余英英送去了培训班,余旧和林故渊提前一个小时到了舞厅。
罗经理安排小马哥在浪漫舞厅的大门与外墙扎了红绸,天公作美,昨日与今天接连晴朗,省了扫雪的麻烦。
张扬剪了头发刮了胡子换了新衣,从逃荒难民重新变回辽县最时髦的男人,他啃了口冒热气的包子,招呼余旧他们过来吃早饭。
余旧今日的主要任务是在歌台上真人驻唱,为了避免频繁跑厕所,他只谨慎地用少量热水下了个馒头。
“辛苦你了,等开业结束张哥请你上大馆子狠狠造一顿!”
张扬拍拍余旧的肩膀,听罗经理时候快到了,几人一起去了门口。
小马哥点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中,浪漫舞厅紧闭了半个月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余旧捂紧了耳朵,望着漫天的烟雾咋舌:“罗经理买了多少挂鞭炮,这阵仗快赶上过年了。”
弥漫的烟雾久久不散,空气中满是火药味,余旧的脑袋和肩头落了一层灰,林故渊帮他轻轻拍了,两人默契地往门内退了退。
浪漫舞厅外站满了人,余旧画的传单发挥了大作用,罗经理看到了不少生面孔,还有人在打听舞厅具体怎么玩——
连以前从未进过舞厅的人都被传单吸引来了。
余旧上了他的主场,话筒音响开启完毕,他喂喂两声,示意张扬可以讲话了。
张扬简短地发表了一番重新开业的感言,后面重点讲解了浪漫舞厅的消费模式。纯跳舞的,进场费五毛,酒水消费满五块的,进场费全免,加入舞厅会员且预存二十块以上的,可享受酒水九五折优惠……
没错,余旧把会员制那一套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