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深人静,沂王怏怏不乐就寝。
子夜时分,万贞儿躺在松软的锦被中,舒服得轻哼两声。
上好的银骨炭将寝殿烘得温暖如春,披在后背的铠甲都变得暖烘烘。
沂王趴在她怀里酣然入梦。
日子愈发有盼头。
第二日清晨,万贞儿目送沂王与覃勤离开西内,将被褥与炭盆搬到库房里,四仰八叉躺在温暖被褥里偷懒。
沂王不在真好,她能躺尸到晚膳,不用当牛做马。
呼呼大睡到不知什么时辰,万贞儿打着哈欠悠闲起身,割下两斤昨日尚食局送来的新鲜鹿肉与羔羊肉围炉烤串,拥炉赏雪。
吃饱喝足,她锁紧库房,又奢侈烧一大桶热水顺便偷来一把沂王沐浴的澡豆沐浴。
丝瓜瓤泡过热水与澡豆之后,软绵适中,搓澡最舒服。
万贞儿边搓澡边哼哼唧唧唱歌,待搓干净身子,她将做好的面膜敷在干燥皲裂的脸上,仰躺在浴桶里闭目小憩。
如果西内冷宫的日子今后都按照这个标准来,她能待一辈子。
“呼哧呼哧”
倏然传来一阵喘息声,离得很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万贞儿吓得睁开眼睛,一睁眼,险些与一张肥头大耳的猥琐面庞亲吻。
竟是太子身边的心腹太监阮忠!
阮忠看人的眼神总蕴着让人恶心的油腻感,听闻他折腾死三四个对食。
同为太监的覃勤对阮忠的评价更是让人做呕:“阮忠此人,虽是刑余之人,身体残缺,却极重女色,树上有个洞都恨不能戳两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