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她必须让这些人在她的眼皮底下做事,只有她亲眼看着,才能安心。
此时见一个太医从随身带来的药盒里取出一罐东西,万贞儿疾步上前,打开检视,无色无味,似乎是一罐细盐。
那太医在装热水的银盆里撒些药粉,取来万贞儿准备好的帕子,准备去给沂王殿下擦洗伤口。
“慢着!太医,这白色的粉末是何物?”万贞儿焦急伸手拦住太医。
“这是药盐。”
“哦,那你喝一口吧,现在开始,凡是接近沂王殿下之物,你们都必须亲自入口,即便是巾帕,也给我先剪下一块,咽下去。”
“你!”太医气得面色铁青,无奈伸手从银盆里掬一捧水咽下。
“你好大的胆子!耽误沂王殿下病情,你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快滚开!”
那太医满脸怒容白万贞儿一眼,端着银盆就要去伺候沂王殿下。
“慢着!这药盐你还没尝过,你尝过再去诊治沂王殿下。”万贞儿仍是不依不饶。
“这白水能有什么问题?方才太医都亲自尝过,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想让沂王殿下出事,才故意拖延时间!” 一年长太医寒声质问。
“闭嘴!沂王殿下有令!一切都由我做主!”
危急时刻,万贞儿才不惯着任何人,扬手一巴掌将那老太医掀翻在地。
她面色凝重拿起那药盐罐子,捧到那长胡子太医面前。
“你!吃一口,快些!”
万贞儿死死盯着太医的面部表情,深怕错过任何异常。
那太医忽然满脸怒容,气得将银盆丢到地上,抬手就给万贞儿一耳光。
“你算什么东西,我虽是太医,却是正六品官职。”
万贞儿趁着太医揪着她发疯的时候,抓起一把药盐,就往他叫骂的嘴里塞。
“啊!!”
那药盐只是沾染到太医的嘴唇,他就吓得面色煞白,拼命去擦拭嘴唇,却越擦越血肉模糊。
万贞儿左眼被那穷凶极恶的太医抓伤,她单手捂着眼睛,伸出方才抓过药盐的右手检查,赫然见那抓过药盐的手指早就血肉模糊。
她将血淋淋的手掌凑到面前仔细观察,发现竟有许多像玻璃渣的晶体粉末。
这些透明的粉末不溶于水,却能完美藏在水里。
她心下骇然,胆战心惊的将掀翻的银盆拿起来,凑到窗前仔细观察,这才发现银盆底部粘着好些透明粉末。
难怪那太医敢喝银盆里的水,只因这些粉末很沉,都沉在盆底下。
“万姐姐”沂王虚弱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沂王殿下您且安心,一切有奴婢坐镇!”
万贞儿强装镇定,抡起柴刀。
那歹毒的太医见她来了,还想恶狠狠扑过来继续扭打。
“你这小贱蹄子!我在紫禁城里伺候过多少娘娘皇子!何时受过这般凌辱!今日和你拼了!”
“谁敢挑事儿!他就是尔等下场!”万贞儿咬牙切齿,举起刀子狠狠朝那太医劈下去。
只听一声痛苦哀嚎,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就咕噜噜滚落到床边。
其余几个太医吓得挤到一起。
“慌什么!你们又没问题!何必如此心虚?”
万贞儿单手捂着淌血的左眼,另一手拖着还在滴血的沉重柴刀,一只脚踩在刘文泰死不瞑目的脑袋,朝那几个吓得尖叫的太医阴测测的笑。
“好好侍疾,否则大家一起死吧!若今日沂王殿下有任何差池,咱谁都没法活着离开西内冷宫,包括我与诸位的九族,都得一起死!”
见那几个太医面露恐惧,她知道自己方才杀鸡儆猴起了震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