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声音,他身体最诚实肮脏的反应。
他将羞红的脸深深藏进汗湿的枕头,牙齿死死咬住锦褥,阻止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不知是呜咽还是别的什么声音。
窗外传来三更梆子响,悠长而冰冷。
朱见深面色阴沉,唇角那一点幻痛,与冰凉的湿黏,成为他少年时光里,第一道带着暖艳腥气的禁忌刻痕。
幔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朱见深慌得闭紧双眼,睫毛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帐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东宫掌事太监怀恩探身进来,手中端着盏小烛台。
他先是察看太子的脸色,随即敏锐地察觉到太子僵硬的姿态,以及空气中那丝极淡的特殊气息。
怀恩错愕一瞬,太医早有吩咐,太子殿下近来将面临出精,没想到竟是今晚。
怀恩什么也没说。放下烛台,转身走到殿角的红木柜前,取来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中衣和中裤。
又从温着的铜壶里倒出热水,浸湿一方雪白的棉帕。
走回床边时,怀恩的脚步声更轻了。
“殿下。”
怀恩躬身站在床沿,声音压得愈发低沉:“奴婢伺候您起身换身衣裳,穿着湿衣该着凉了。”
朱见深死死闭着眼,脸颊滚烫。
怀恩不再催促,静静地等着。
烛花噼啪轻爆了数声。
良久,太子终于从被中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套干净衣物,却攥在怀里不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