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会觉得她无能,连几个小女子都镇不住,难堪大用。
还有太后与周贵妃暗中监视她,她若连此等小事都无法平息,还跑去太子面前告状,定会被当成无用的废物,惨遭太后与周贵妃责罚。
“你就是太要强,女子本弱,该柔情似水方能以柔克刚,罢了,你自己处理吧。”余莲无奈点头。
“针尖麦芒大的小事,我自己解决即可。”万贞儿决定不内耗自己,反手在柏氏收集的晨露水里撒一把巴豆粉,至少五日内不必看到柏氏。
“话虽如此,可针尖麦芒刺得更疼。”余莲忍不住提醒。
“我知道,信我!”
懒理那些奴婢的挑衅,万贞儿决定立即让覃勤帮忙在东宫里寻别的住处,与这些年轻宫女隔开距离。
她只是东宫的过客而已,迟早都会离开,无需与那些人有过多交集。
好吧…
其实是她惹不起那几个有后台撑腰的奴婢,她们还都是成化帝的宠妃们。
她若与未来宠妃们针锋相对结下梁子,定会被她们五马分尸,她不敢惹!
若是换成在西内冷宫里,这些奴婢迟早要被她整死!
万贞儿去寻覃勤之时,宫女储五儿恰好也来寻覃勤。
万贞儿对储五儿并无太多熟稔亲近的情绪。
毕竟历史上这个宫女因勾引太子,被天顺帝下令打死,还连累她差点被打死。
“万姐姐来啦,听闻这几日都是您在伺候太子爷就寝,万姐姐好福气。”
储五儿嫉妒得发疯,那年万贞儿离开,她取代万贞儿掌管东宫琐事。
如今万贞儿杀回来了,她储五儿明明兢兢业业伺候太子,却再度沦为万贞儿的下属。
明明她比万贞儿还年轻七岁,只比太子爷年长十岁,定是万贞儿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她才得不到太子信任。
如今她已是二十三岁的老姑娘,婚事却没着落。
若再无归宿,她定会被周贵妃赐给有权势的太监当对食。
储五儿压下愤恨,嘴角含笑,毕恭毕敬与万贞儿虚与委蛇。
万贞儿正憋着一肚子气,听出储五儿阴阳怪气的嘲讽,只笑而不语。
这见鬼的福气谁爱要谁要!
“贞儿,今晚不必准备晚膳,你我需随太子出宫一趟。”覃勤开口嘱咐。
储五儿眼睛都亮了:“覃勤,殿下出宫游玩,岂能缺奴婢伺候,可否带上我随侍?”
覃勤摇头:“不成啊,殿下点的将。”
“好吧,下回有此等美差,您可别忘了奴婢啊,奴婢先谢过覃副管事。”
储五儿自讨没趣,讪讪离去。
待储五儿走远,万贞儿焦急追问。
“覃勤,东宫可有空置之地?只要能容下一张床即可,我习惯独居,一时间不适应大通铺。”
覃勤连连点头道:“文华殿里别的不多,就空室多,殿下不喜太多奴婢伺候,东宫里二十多个奴婢每人住一间,都还有空余。”
“可若算起靠近殿下的居所,如今只有储五儿居所边上的小隔间,要不,我让储五儿把屋子腾出来给你住。”
能靠近太子寝殿与书房近身伺候的奴婢,除了那五个如花似玉的奴婢,只有她与余莲、储五儿、覃勤、怀恩、钱能与梁芳。
她与那五个奴婢还有覃勤、负责东宫内琐事,而余莲与钱能梁芳则专门负责东宫与外界的联系。
钱能与梁芳更是负责太子在紫禁城外的事宜,万贞儿来东宫这么些天,钱能与梁芳都还在紫禁城外忙碌,至今不得见。
“不必,我就住储五儿隔壁就好。”
万贞儿懒得多生事端,毕竟储五儿身后是周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