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见深将覃勤唤到墙边低语。
“立即去通知孤名下庄子,让他们雇请灾民春播,条件参照季铎府上庄子,女丁不限老幼,一日供两顿粥。”
“再密令刑部严查烟花柳巷之地,若胆敢趁机购买灾民逼良为娼,立即歇业,主事者杖毙,家眷流放三千里,罚银一万两。”
朱见深凤眸微敛,他如今监理刑部与户部,若在他眼皮底下闹出逼良为娼的丑闻,他罪无可恕。
覃勤忙不迭扭身离去,殿下名下三十六座京城附近的庄子,都需立即嘱咐下去。
第二日一早,万贞儿照旧跟随太子前往护国寺施粥。
今日来护国寺乞食的灾民果不其然锐减大半。
“公子。”
昨日被太子救济过的小姑娘怯生生跑到她面前。
“小妹妹,今日有浓粥。”
嗯贞儿待要盛粥,小姑娘却摆摆手。
“我已吃过早膳,京郊好几个大庄子在招灾民秋收,我回来与公子说一声,您把粥给别的灾民吧,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挺好,那你得选个条件最好的庄子,吃饱些。”
朱见深眉眼弯弯,伸手轻抚小姑娘乱蓬蓬的脑袋。
“你等等,我帮你梳头。”
万贞儿赶忙用手指梳开小姑娘的乱发,从衣襟取下帕子当发带,为小姑娘梳出齐整的辫子。
“别洗脸,我涂抹在你脸上的香灰,掺进护国寺里最为灵验的平安符,洗去就无法保平安,绝不可洗去,记得吗?”
“我记住了,多谢公子。”
目送小姑娘与祖母离去,万贞儿陪在太子身边继续施粥。
“当家的,三里外的庄子给包子吃,还有草庐暂住呢,咱快去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