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足足养伤九个月之久,才痊愈,原想着赖在偏殿里,磨蹭到入秋再上值。
午膳之后,覃勤却哭丧着脸前来求助。
“贞儿,殿下病得厉害,求你快些去照顾殿下可好?”
覃勤心急如焚,只能来求万贞儿,以殿下对万贞儿的心思,定会对万贞儿言听计从,好好吃药。
“覃勤我哎别拽我”
万贞儿压根没有拒绝的机会,被谭勤连拖带拽往太子寝殿狂奔。
“覃勤?殿下为何又病倒了?”万贞儿忧心忡忡追问。
她养伤这几个月,已经听闻太子数次病倒。
“哎…还能为何,殿下又被陛下责罚,陛下今日考核太子殿下骑射,太子的马儿跌伤,太子命人前来救治,被陛下训斥妇人之仁。”
覃勤唉声叹气:“陛下要杀了殿下的马,殿下为爱驹求情,陛下盛怒之下,用马鞭打了太子。”
“那马儿跟随殿下多年,即便畜牲也养出感情,殿下求情何错之有?”
“陛下总说玉不琢不成器,总说太子心性太软,不磨不成器,可这哪是磨,这分明是往死里磋磨!到底要雕琢多久?”
覃勤叹气,真怕陛下将太子磨死了。
怀恩愁眉苦脸,端着没喝几口的汤药踏出寝殿之时,凝眉看见万贞儿。
殿下疗伤之时不喜奴婢帮忙,今日殿下伤得有些重,担心殿下无法处理好伤口,不得不将万贞儿唤来。
着实忧心殿下病况,怀恩咬牙将药盏塞进万贞儿手里,一把将她推进寝殿内。
万贞儿自从挪到偏殿养伤,已数月没见过太子。
万贞儿忐忑踏入寝殿内,刺鼻药味充斥鼻息,太子正坐在床边独自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