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用最残忍嗜血的方式警告所有人,敢加害太子之人,定死相凄惨,永不超生!
张苓美快崩溃了,此刻毛骨悚然,她想尖叫,冰凉的利刃贴在她的手腕内侧,缓缓割开了她的脉搏。
她感觉到手腕上湿热的血液极速奔涌而出,潺潺滴落,越来越多越来越迅急。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滴答答…
血流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张苓美拼命想挣脱,但四肢被捆在廊柱上,每一次挣扎都让手腕上那道伤口涌出更多的血。
她越挣扎,血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她再不敢动了,恐惧的发抖,呼吸开始变得愈发急促,她恐惧屏住呼吸,生怕惊动那道伤口,让血流得更快。
她不敢动,不敢想,甚至不敢呼吸,但还是疼得生不如死。
钝钝沉沉,从皮肉深处往外翻涌的灭顶巨痛。
她的嘴唇开始发麻,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人要是流太多血,嘴唇会发白,手脚会冰凉。
太凉了,凉到毛骨悚然。
“你听!”万贞儿唇边绽出嗜血笑意。
“你的血滴得多好听。”
张苓美恐惧落泪,浑身发抖。
她被蒙住双眼,灭顶的恐惧愈演愈烈,此刻她只知道自己被割开手腕,却不知道那道血口子有多深。
温热血液顷刻间涌出来,她在流血。
她清醒意识到自己正在流血。
她忽而想起小时候见过路边屠户杀猪。
被杀死的猪倒挂在架子上,血从被割开的脖子奔涌流出,流进木盆里,一盆接一盆。
她现在就是那只濒死猪。
温热的血还在不断奔流。
张苓美开始觉得冷,弥留之际,她的四肢已经感觉不到麻绳的束缚。
她开始恍惚,她想回家!
想吃祖母做的咬春饼了,想看一看她入宫前,为祈祷在紫禁城内多子多福,亲手在闺房窗外种的石榴是否硕果累累。
她想回家!!!流血没有停下,一直在滴!!
越来越快。
最后时刻,张苓美已然听不见血流声,只能听见自己狂乱恐惧的心跳声。
很慢,愈发微弱,像一面无力敲响的破鼓。
砰砰砰
她的世界被黑暗与灭顶恐惧泡烂,此刻她面目扭曲,就像一具泡得糜烂的浮尸,早已神魂俱灭,浑身扭曲,凑不成一个人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下起伏都在用尽毕生全力。
她,正在被自己活活吓死。
砰!
悬在心间的那根恐惧的弦,彻底绷断,她的胸口不再起伏。
风烟俱寂,屋里彻底没有张苓美发出的任何声音。
她被她自己,活活吓死了。
万贞儿沉默目睹张苓美从垂死挣扎到死亡的全过程。
她也是头一回用这种损阴德的虐杀手段,莫名亢奋,她骨子里就是血腥残暴的恶女。
这种在后世臭名昭著的刑罚,名曰模拟处决,太过残忍,被明令禁止。
后世战争狂魔们与心理变态用此法来折磨受害者,用极强的精神伤害迫使受害者身心重创,全面崩溃。
她喜欢看一个人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正在死去,却又无能为力的捶死挣扎,灭顶恐惧从那人灵魂深处疯涌,在肌肤与血肉之间,一寸寸刮骨剔肉,魂魄都在恐惧。
她眼睁睁张苓美一点一点死去。
死得很慢,很痛苦。
万贞儿伸出手,探了探张苓美的鼻息与脖颈上的命脉。
她的嘴角翘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