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掐着万岁爷的脸色,忙不迭开口帮腔:“娘娘,陛下今日已密旨,将王氏处以女子阉割之刑,还灌下绝子汤,王氏今后定身弱,哪还敢在您面前兴风作浪?”
闻言,万贞儿先是震惊,继而目光幽怨看向皇帝。
他让王氏绝育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后皇帝会宠幸王氏?与她做真夫妻不成?
他看上王氏,却不想让王氏怀孩子,以此来给万贞儿承诺,让她的儿子当稳太子?
他肯定看上王氏了,只有频繁宠幸,才担心对方怀孕,要欲盖弥彰为王氏绝育。
他为何不给吴氏绝子汤啊?
万贞儿抿唇,忽而皇帝冷哼一声,俯身咬住她唇瓣怒吻。
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二人紊乱的呼吸交织缠绵,万贞儿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朱见深急促喘息着,将脸颊贴在她肩胛处,不让她看他动情失控的神情。
他快被迟钝的妻子气死了,她在男女之情中,傻得无药可救!
“贞儿,朕输了!”
“什么?”万贞儿懵然看向皇帝。
朱见深被她傻乎乎的眼神气笑了:“朕真是表真心给瞎子瞧了”
“万贞儿,朕这些时日,当着某些人,用她的肚兜和寝衣,用某人的手与玉足,做过什么羞耻之事,某些人竟视而不见,还在怀疑朕的心!”
“濬郎”
万贞儿羞得满脸通红,慌乱伸手捂紧皇帝薄唇。
此时此刻,她终于确认自己朦胧的猜测,心中欢喜雀跃。
他终于从身到心,都属于她一个人。
“万贞儿,你”
朱见深被爱妻以吻封缄,眸中溢出缱绻笑意,回以狂情深吻。
奴婢们早就统统背过身,面墙回避。
段英撒腿跑在前头驱散来往奴婢回避圣驾,皇帝陛下抱着万贵妃,一路往西内冷宫缓步而行。
吻着吻着,朱见深强迫自己将脸颊埋在她颈窝,许久之后,才勉强冷静下来。
万贞儿羞涩涨红脸,将唇瓣贴在他发红耳尖,温声细语安慰他。
“再忍忍可好?等到出月子,濬郎就可以”
“贞儿别再说了”
朱见深急得堵住她的唇,好不容易强压下的欲念,再次被她轻易撩拨得溃不成军。
“濬郎,我想知道,王氏还有何不能死的护身符?”
万贞儿忍不住开口。
她确定皇帝对她的心思之后,转而开始思考,是不是王氏有不可杀的理由,皇帝才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警告王氏。
“是,王氏,是祖母亲自为朕挑选栽培的太子妃,朕怀疑祖母留给王氏诛杀你的遗诏。”
“父皇驾崩之前,朕远在江南,父皇趁朕不在紫禁城,曾单独召见过王氏与吴氏。”
“段英密报,父皇见过王氏之后,指缝染血,却不见伤口,似留给王氏血诏!”
“定是要命之物!乾清宫的笔墨纸砚,都被段英派专人看守,先帝定用王氏的血,留下遗诏。”
“是不是杀我的遗诏?或者是先帝易储的遗诏?”万贞儿愈发对王氏恨之入骨。
却对王氏彻底束手无策,在得到遗诏之前,她还必须对王氏毕恭毕敬些。
免得她鱼死网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遗诏公之于众。
王氏能污蔑抚养她长大的亲嫂子虐待她,显然对亲情也并不在意,皇帝肯定已经用王家人的性命威胁过王氏,定收效甚微。
“遗诏而已,待朕坐稳江山,只是废纸一张!贞儿,给朕五年时间,朕定能彻底攥住权柄!信我!”
“如何才能拿到遗诏?”万贞儿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