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接近贞儿的男子,他统统细致调查过。
那徐容有妻室,甚至为亡妻守身如玉,终身不续弦,贞儿看徐容的眼神并非爱慕,而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无法形容的情绪。
似乎是挚友,又是至亲。
是以,他不曾将徐容这个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这几日,那个名字犹如附骨之蛆,时不时噩梦般横跳在心间,如鲠在喉。
徐容,他绝不会放过他。
此时陈准垂首而来,欲言又止看向皇帝陛下。
万贞儿不用猜就知道周怀芳又在作妖,冷笑着推开皇帝的怀抱,抱着两个孩子离去。
“说!”朱见深焦急催促。
“陛下崇王殿下殿下他在太后的汤药里又又动手脚了”
万贞儿刹住脚步,心中狂喜,感谢小叔子崇王,做了她最想做的事情,她欢喜的抿唇忍笑,恨不能立即去崇王面前道谢。
身后沉默许久,万贞儿忍笑忍的快岔气了,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噗呲笑出声来。
此时她笑得涨红脸,尴尬咬唇,身后倏然传来皇帝哽咽的声音:“朕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