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晚回寝宫,朕换你新做的朱红寝衣,你细细看。”
“朕尽量让你多看一会。”
万贞儿脸颊绯红,握紧皇帝温暖手掌,她和皇帝在床榻上,穿衣衫的时候并不多。
二人如寻常夫妻般,相偕来到午门外最热闹的东四牌楼。
“濬郎,你看,那个兔子灯煞是可爱。”
“叫夫君。”
“夫君,那个兔子灯好可爱。”
皇帝亲自去买了一个,万贞儿拎着兔子灯,眉眼弯弯。
人潮如织,他牵紧她的手,低头看她,他手搂在她腰上,从踏出紫禁城宫门那一瞬,就没松开过,两个人贴得很近,隔着衣裳都能觉出彼此的体温。
万贞儿许久没出宫,时不时欢喜的东张西望。
“濬郎,你快看那边,泡子河边有莲花灯,真好看。”
朱见深的目光始终落在贞儿脸上,眸色温柔缱绻,目光灼灼:“嗯,好看。”
“你在看哪,看灯!别看我”
万贞儿被他那样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脸一下子红了,低头假装看灯,嘴角却甜丝丝往上翘。
“贞儿朕想回家”皇帝声音低低的,贴在她耳边絮语,把她往怀里揉紧了些。
他想亲她,却碍于大庭广众,煎熬至极。
不想再忍,于是急急牵着她来到一处廊桥上,皇帝一个眼神,段英立即命人把守廊桥两端,禁止旁人通行。
二人走到桥头,皇帝迫不及待收紧手臂,把她圈在怀里拥吻。
“贞儿就是在这”朱见深气息凌乱,松开她的唇。
“什么?”万贞儿迷离看向皇帝。
“这里,你与季铎在这独处一刻钟之久!”
万贞儿瞪大眼睛,哭笑不得,此时皇帝从后背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万贞儿无奈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皇帝睚眦必报,势必要在同一个地方逗留超过一刻钟,才能善罢甘休。
再看手里的兔子花灯,越看越眼熟,竟与当年季铎买给她的如出一辙。
他今晚处心积虑,将她与季铎当年在上元佳节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连本带利重新经历一遍。
还真是天下第一醋皇,万贞儿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不许笑”朱见深猜到贞儿知晓他的小心思,恼羞成怒,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咬她。
万贞儿缩着脖子,痒得笑出声,往他怀里躲,皇帝不依不饶,绵吻追逐过去,不让她躲,嘴唇从耳后滑到她脖颈,停在那里啄吻。
“濬郎我错了,我错了”万贞儿被皇帝闹得心痒难揉,情思抹媚。
他不理,盯着她微微翕张的红唇与迷醉媚态,喉结滚了一下,嘴唇贴上她的眼睛,吻她眼角眉梢,忍不住将手掌探向贞儿衣襟之下。
两个人贴得很近,呼吸缠在一起。
“濬郎…”万贞儿羞得推推他的肩。
“嗯”朱见深哑声回应,不曾松开她半分。
“有人看着呢。”万贞儿有些担心,若被人认出来,成何体统。
“那回去,继续”
皇帝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二人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陛下该去太液池参加上元节夜宴啦”
段英小心翼翼打破缠缠绵绵气氛。
夫妇二人回到宽敞温暖的马车内,皇帝换上天子朱红衮服。
万贞儿先将两个穿着朱红皇子衮服的孩子喂饱,这才换上皇贵妃制式的织金妆花褙子,上头绣的是上元节才穿的应景灯景补子。
头上沉甸甸的金丝髻死沉。
下马车之时,她站起来腿有些麻,往前踉跄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