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陛下将问题归咎于他体弱多病,可陛下龙精虎猛的体魄,哪里有半点体弱的姿态?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段英愁眉不展。
“阿葇,陛下的龙体与皇后娘娘凤体,可还康健?为何娘娘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陛下正值盛年,娘娘身子温养得不错,我也不知为何,许是子嗣缘分还未到。”荀葇也在纳闷。
侍奉在一侧的陈准苦笑,不敢说出皇后为何无法再孕的秘密,若娘娘怀上龙嗣才稀奇。
他日日都盼着陛下当年服下的药失效,却一次次失望,再不抱任何希望。
笠日清晨,万贞儿幽幽醒来,皇帝早已上朝去了。
荀葇正在收拾她珍藏的密戏匣子。
“荀葇,我自己收拾,我来”万贞儿羞红脸。
荀葇垂首:“娘娘,陛下已经收拾过了,令奴婢处理掉几样物件,说是对娘娘凤体不好的物件,不能留,陛下让奴婢告诉娘娘,娘娘无需煞费苦心取悦他,随心所欲即可,嘱咐您别累着。”
“娘娘,紫禁城里只有您一位,您着实无需做那些拢住陛下的心,陛下对您情深意笃,您是否在担心什么?”
万贞儿尴尬捂脸,他不敢告诉皇帝,她并非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更喜欢钻研一些新奇有趣的事物。
他那样规行矩步的端方古板之人,陪着她胡闹,着实难为他了
试过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之后,万贞儿兴致缺缺,皇帝说的对,于她而言,最好用的,还是皇帝本人,她很受用。
此时懋政殿里,崇王目光不知往哪瞟。
皇兄脖颈上的吻痕太明显了,皇嫂也不知收敛些,竟在如此显眼的地方留下欢好痕迹。
崇王身侧的太子与弘王,此刻亦是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商讨甄选太子妃与弘王妃。
崇王依照皇兄选好的人选,拟出一批良家子的名单,呈到皇兄面前。
“嗯,令太后与皇后相看,选出合适人选。”朱见深扫过名单,目光落在两个名字。
北直隶河间府兴济县人张氏,父亲张峦是国子监太学生,并非显赫高门,是内定的太子妃人选。
张氏被张家与孙家两大外戚暗中栽培多年,俨然拥有皇后具备的所有优势,张氏的行事作风隐隐有钱后、皇祖母、太祖母的身影。
只可惜随着两大外戚在那场吐血瘟中绝户,朱见深总觉张氏骨子里仍是缺少些皇后母仪天下的魄力,颇有些小家子气。
此时朱见深将目光落在另一个太子妃竞争的佼佼者名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