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似传说中的收口荷包穴。他先前有过玉秋和晴碧两个通房,皆是处子之身,却都不曾生得这样的极品。他不由得暗自庆幸,这个本该是自己弟媳阴差阳错成了他妻子的女子,竟生着一副罕见的宝物。他又羞又喜,身下的动作不由得又重了几分,一面用力顶撞,一面探手下去揉她腿心那颗早已硬挺的花珠。
李含章被他上下夹攻得几乎要疯了,那尖叫堵在喉咙里,又被她生生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从鼻尖溢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人掐住喉咙的猫。
沉怀瑾看她这副拼命忍着不敢出声的模样,心里那点促狭又冒了出来。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种白天里绝不会有的黏腻:“夫人叫得很好听,为夫很喜欢听。”他说着,底下又重重顶了一下,“夫人莫要憋坏了,叫出声来,也不过是夫妻敦伦,天经地义的事。”
李含章被他这一句“很喜欢听”激得浑身发烫,羞得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去,可他那根粗硬的物件正一下一下地凿在她最敏感的那处,她哪里还忍得住,一声呻吟终于从唇缝间漏了出来。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自己听着都觉着陌生。
沉怀瑾得了这一声,似是很满意,也不再多话,只将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他忽然将阴茎抽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锦被上,从后面再次狠狠顶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比前面入得更深更满,李含章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他一把握住腰捞了回来,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前后晃荡。他一手绕到前面揉着她晃动的乳,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臀缝往下探去,指腹沾着湿漉漉的汁水,轻轻按在了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的菊眼上。李含章猛地一颤,惊得回头看他,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指尖已经轻轻探了进去一小节。那陌生的酸胀感混着前穴里被大力冲撞的快感一齐涌上来,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股热流兜头浇了下来,整个人便软塌塌地趴了下去,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连手指都攥不住被单了。
沉怀瑾被她那一绞绞得头皮发麻,后庭的指尖也传来一阵阵紧缩的吸吮,他低喘了一声,俯身压在她背上,唇贴着她汗湿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含章后面这张小嘴,……倒是比前面还会咬人。”
他一边说,底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李含章被他那又酸又胀又麻的滋味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像是随时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他终于再撑不住,低吼一声,将那憋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了进去,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射了好一会儿才停。
李含章被那浓精烫又泄了一次,把刚射完的沉怀瑾又吸得硬了起来。沉怀瑾看着那早已累的趴下的妻子,心里不免怜惜,可是胯下那未灭的欲望又让他忍不住对着那吃了满满的精的穴继续抽插。
沉怀瑾抱着李含章侧躺下,沉怀瑾将她的腿提起时,那混着白浊的液体便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来,他却仿佛不觉,只将自己再次硬挺的阴茎慢慢送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这一回入得轻缓,没有方才那番狂风暴雨似的顶撞,只一下一下地、深而缓地没入又抽出,像是在刻意拖长这一场情事的余韵。
李含章被他从身后抱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意识在昏沉与清醒之间来回晃荡。她感觉到他的唇贴在她肩窝里,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皮肤上,他一面缓缓抽送,一面含混不清地喘着气说:“娘子太好肏了。”
李含章听见这话,脑子里“嗡”了一声,身子却不争气地又抖了一下,那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像是被他那一句粗俗至极的话硬生生又勾出一波潮来。她半昏半醒地想着,外人对沉怀瑾的评价皆是正人君子,礼数周全。昨夜发生那般荒唐之事,他也不慌不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