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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部就班地起床,她将东西收拾整齐——考试结束她们就要搬离学校了——然后回班里去拿身份证明和准考证。等人齐,便同同学们一起坐上班车,分批前往分级考试的考场了。
考试的考点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外面的陈设比起平日里参加考试的教学楼来说更像是旅馆,好像他们是来旅游的,说不上来的怪异。再回头去看身前身后的同学,它们穿戴精致,说得难听些,个个花枝招展,高跟鞋、连衣裙、口红、发夹。像个大人。
正是初夏,五月十九日,她的十八岁生日这一天。
和她们比起来,温阮表现得像一只丑小鸭。恐龙睡衣、满头糙发、快要开胶的拖鞋、厚厚的黑框眼镜、没有修的指甲、满嘴死皮、面色蜡黄,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平胸,实在太平了,在这群人里毫无竞争力。
她若有若无地听见了前后同学嘴里发出来的嗤笑。但她懒得回应,只盯着队伍的最前端看着,看见队伍慢慢变短,最后轮到自己。
“名字?”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温阮,高三十四班。”她说话语气很淡,装的,好像一会儿发生的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激不起一点热情。
“填个信息我就带你进去。”工作人员用了几秒就找到了与她相关的身份纸,认真看了一眼之后递给她。
“好。”温阮接过表格,用铅笔勾填其中的各类选项,直到目光触及某个关键的选项‘处女’时才有了迟疑。她轻轻吐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眼左边的考场,又看了眼右边的考场,狠下心在‘非’一栏打了勾。
她能有什么理由,她就是想快点结束。
b级以上至少要做超过半小时,但是非处最高只能到c级。
工作人员看了眼她的表格,显然已经知道了她的情况,伸手指了指右边,叮嘱道:“好好表现,争取考个c。”
说完他回身摁下了考场的控制按钮,右边房门洞开,原本被牢牢紧锁在房间里的女人们的呻吟不加掩饰地钻入她的耳朵,有些话语过于色情,致使她的下身不断流出很羞人的东西。
她下定了决心般抓紧了手中的考单,抬脚走了进去。
‘非处’考场的装修设施极其简陋,四处的墙只抹了层白泥,安置在房间中间的考台也是不加掩饰的冰冷仪器。不过几百平的考场里,有三四百位迎考的女孩儿,浑身赤裸,有人刚刚脱好衣物,有人正被男人抽插着,有人拿着分级的结果感到耻辱、流着泪下了考台,气氛异常压抑。
“那些男人真贱啊,我被他们骗去卖了,说是破完无论如何都给a。结果狗男人拔了屌就不认了,操,c级以下咱们没得玩了。”排在她前头的姐妹忍不住怒斥,在学校里不方便说,眼下正是良机。
“害,咱们努力争个c,还能有个正常人的活头。”
但这只是些骗人的话语,她们之前并不知道,因为基因的改变,破处之后,性器官就不会再继续成熟发育了,各项机能都达不到正常的水平,在这个考场,能被评为c的概率也就只有1,和隔壁考场评a的概率一样渺茫。
温阮认真的听着,出言询问:“怎么才能拿到更好的分数?”声音轻柔。
“你要会夹,给他们一秒夹射,系统就会自动给你升级。”她们已经知道自己品质不足,便趁着其他同学还没上手的时候在做爱技术上狠下功夫。可这种技术怎么能通过口耳相传,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听了也是白听。
但她是有些傻的,竟然当临时抱佛脚那样,暗自记下了这句话。
考试评级很快,半分钟就换了一个人下来,她们等了不过十分钟就被叫到了各自的评级台。
评级台是一个长约两米的不锈钢床,中间被一道有窟窿的墙体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