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缓缓转了一圈。
“二。”
再一圈。
水声在安静的集装箱里清晰得刺耳。晓晓的背脊绷得笔直,下巴微抬,把整张脸都暴露在镜头前。数到后面,她的呼吸已经变成短促的抽气,腰软得往下沉。陆延的声音立刻冷下来:
“背挺直。继续。现在两根手指进骚穴。我数一下,你就进一下、出一下。慢。夹紧。”
手指进入的瞬间,内壁疯狂绞紧。她被迫按照他的节奏一下下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让空虚感更深。灰尘沾在她的小腿和膝头,她没有理会。
“一边做,一边说。说你现在有多湿,有多想被填满。说清楚。我要听。”
晓晓的眼睛已经湿了。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开口:
“先生我好湿……骚穴一直在流水……吸着手指不放……奶头好胀……耳垂也麻了……想要您的鸡巴……想被您整根插进来……”
“再说。”
“阴蒂一跳一跳的……骚穴空虚得发疼……想高潮……可是不敢……在等先生允许……求先生……让我继续摸……”
陆延的呼吸似乎沉了一点,可声音依旧稳:
“继续。加快。一、二、叁、四……快到边缘就立刻停,大声告诉我。”
快感堆积得又凶又急。她的手指越来越快,穴肉绞得死紧,腰不停发抖。眼看就要到达顶点时,她几乎是哭着停下,声音破碎:
“先生,我,我要高潮了!我停住了……停住了……”
“手全部拿开。放回大腿上。让我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被迫抽离。手指离开的瞬间,骚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箱底。她跪在那里,全身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红,腿心一片狼藉。膝盖上的红痕和灰尘混在一起,她却还是把姿势维持得很好。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尽量挺直。
陆延透过屏幕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今天到此为止。把衣服穿好。把腿上的水擦干净。两点半前回到现场。”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
“今晚回来,我会检查。你有没有自己高潮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最好别让我看到不该有的东西。”
视频挂断。
集装箱里重新陷入死寂。晓晓缓缓吐出一口气,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用纸巾把腿间的湿意擦掉,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灰尘沾在衣服下摆和膝盖上,她拍了拍,又把领口和表情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回片场。
两点二十五分,她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导演已经在喊准备。她把残留的颤抖都压下去,神情中看不出刚刚淫荡的样子。下一条戏的气口、站位、反应,全部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
手机在包里安静地躺着。
她没有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