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薄衫下的轮廓在昏暗的车内灯光里几乎一览无余。陆延的眼神晦暗,却没有伸手碰她。
“坐好。”
车子重新启动。
剩下的路程变得格外漫长。短裙下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真皮座椅,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暴露。陆延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
别墅的铁门在夜色里无声滑开。
车子停进车库。陆延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住。细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她的脚踝微微一晃。
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托盘里,转身看她。
“今晚是灌肠调教。”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去主卧卫生间。衣服不用脱。我跟你进去。”
晓晓的胸口猛地一紧。
她跟着他上楼,走进主卧的卫生间。镜子很大,灯光明亮。陆延从柜子里取出准备好的工具。灌肠袋、润滑、以及一枚尺寸适中、带底座的硅胶肛塞。
“趴好。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
晓晓依言照做。薄衫因为动作而往上滑,短裙被他直接掀到腰间。镜子清晰地映出她微微发红的脸,以及完全暴露的下半身。
陆延挤了润滑,先用手指缓慢扩张。指节进入菊穴时,晓晓的身体明显绷紧,指尖死死扣住台沿。他没有急,只是一点一点按压内壁,旋转,直到那处逐渐松开。随后,灌肠的管道被缓慢推入。
温热的水流开始进入。
胀感清晰而明确。晓晓的额头抵在镜面上,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小腹一点点被撑开,坠意往下沉。陆延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控制着流速,声音平静:
“全部进去。不许漏。漏了就重新来。”
水流继续填满。小腹渐渐鼓起,坠胀感越来越强。晓晓的腿开始发抖,细跟鞋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嘴唇咬紧,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死死忍住。
“夹紧。”
陆延抽出管道,立刻将那枚肛塞抵上菊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底座完全贴合的瞬间,晓晓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胀意被牢牢锁在里面,无法释放。
“站直。转过来。”
她被迫转过身。小腹的坠胀让她连站稳都有些困难。陆延低头看了她一眼,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硬热的鸡巴弹出来。
“跪下去。吃。肛塞不许掉。”
晓晓的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她张开嘴,把鸡巴含进去。菊穴的胀痛与吃鸡巴的动作迭在一起,让她几乎跪不稳。陆延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好好吃。用舌头。菊穴夹紧。”
他的声音低哑,却依旧带着清晰的命令。
晓晓被迫一边承受着菊穴的坠胀,一边尽力吞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薄衫上。鸡巴一次次顶开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她的眼睛很快红了,泪水混着生理性的排斥往下掉,尽管如此也在尽量保持着跪姿。背尽量挺着,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陆延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沉了下去。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精液灌进喉咙的瞬间,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被迫一点一点吞咽,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陆延抽出来,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最后一点痕迹抹进去。
“站起来。趴回洗手台。”
晓晓的腿软得厉害。她重新撑在台面上,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全是泪,薄衫已经被汗和水渍弄得一塌糊涂。陆延从后面靠近,鸡巴抵上她已经湿软的骚穴入口,一次顶到最深。
被填满的瞬间,菊穴的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