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哭了”。
林初穗上气不接下气的保证,但是眼泪一点没止住。沉砚被她哭的心烦意乱,手抚上没被扇的那边脸,又一巴掌,扇的她脑袋偏向另一侧。
“继续哭。”
他威胁似的大掌盖住她白皙的天鹅颈,掐脖子比揉逼更能取悦她,见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沉砚索性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个痛快。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耳光落下,林初穗被扇的从左偏到右,又从右偏到左,抽泣声也碎在耳光声里,最后一巴掌直接把她唇角扇出血来,沉砚才收了力气。
“还哭吗?”他扇的痛快,只觉得施虐欲被极大的满足,看着身下满脸指印的林初穗,一股施暴之后的愧疚感油然而生。顶着穴口的肉棒竟然舍不得贯穿她。
他怎么会心疼她呢。
一条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