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眼狼。
“好。”
林晚舒轻声答应,眼里带着笑,显然很喜欢看姜屿洲吃瘪。
姜澜没再理会她们,起身先走了出去。
“姨姨。”
姜屿洲跟着站起来,一把拉住林晚舒的手。
“嗯?”
“别让她欺负你。”
这句话说得并不小声。
林晚舒看了看她,又抬眼望向门口。
姜澜原本已经走出去半步,听见这句话,身影便停在了那里。
“好。”
林晚舒应下,轻轻拍了拍姜屿洲的手。
“松开吧。”
门口却忽然传来姜澜的声音。
“那我呢?”
姜澜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嗔怪。
“她不能被欺负,我就可以?”
说完,她不再等姜屿洲回答,转过身,径直朝电梯走去。
林晚舒收回视线。
“好啦~松手。”
“妈妈刚才是在……撒娇吗?”
“你自己问她。”
姜澜开车,带林晚舒去了两人从前约会时经常光顾的餐厅。
下车后,林晚舒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还开着。”
“嗯。”
“你常来?”
“偶尔。”
林晚舒没有再问,先一步推开了门。
服务生引着她们绕过屏风,走到靠窗的位置。方桌不大,两侧各放着一张软椅。透过窗户,恰好能看见门外那棵桂花树的一半,枝叶被正午的阳光照得发亮。
服务生送来菜单。
林晚舒翻开后,递给姜澜。
“老样子。”
姜澜没有接。
林晚舒便低头点了叁道菜,又要了一份菌菇汤。
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后,她看向姜澜,等着对方先开口。
“阿洲今晚跟我回家。”
阿洲。
姜澜叫得十分亲昵。
林晚舒从未听她这样叫过谁,也从未见姜澜如此直白地宣示过对一个人的亲近。
“嗯。”
林晚舒看着她。
“你不拦她?”
“腿长在她自己身上。就算我把人困住了,她心里还想着别人,也没什么意思。”
林晚舒语气温和,话里却另有深意。
“不过……”
她停了一下。
“我会要求她心里也想着我。”
姜澜看了她片刻。
“你终于学会提要求了。”
“吃过一次亏,总会有些长进。”
“你把和我在一起叫作吃亏?”
“我把四年里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叫作吃亏。”
服务生恰好端来第一道菜。
瓷盘落在桌面正中,短暂隔开了两个人的视线。
林晚舒夹了一小块鱼腹,放进自己碗里。
姜澜没料到她会突然翻起旧账,一时没有接上话。方才还稳稳压在林晚舒身上的气势,也跟着弱了几分。
林晚舒没有就此打住。
“姜澜,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来找我。”
“不要再像天台那次一样,把想说给我听的话落在她身上。”
“你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这句话?”
姜澜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以什么立场听,我就以什么立场说。”
林晚舒同样没有退让。
“你真的想好了吗?”
姜澜看着她。
“这不像你的性格,